他们不敢走大路,专挑偏僻小巷穿行,直奔城西的货运码头而去——
那里有半夜出发的货船,比火车站更不引人注目。
夜空中,两道身影一前一后划过天际。
云归壑回头望去,只见叶凡如影随形,距离正在不断拉近。
他咬紧牙关,眼中闪过狠色,双臂猛然一震。
只听“噗噗”数声,数十道森白流光从他袖中向后激射而出,
每一道都裹挟着凌厉劲气,在空中划出刺耳的尖啸。
那是他温养多年的本命骨剑,平日里从不轻易动用。
然而叶凡甚至没有格挡的动作,依旧保持着先前的速度追来。
那些骨剑击打在他周身三尺之处,便像是撞上了一层无形壁障,
在一连串清脆的碎裂声中尽数化为白色粉末,随风飘散。
云归壑瞳孔骤缩。他知道叶凡强,却没想到强到这个地步!
后悔如同读蛇般噬咬着他的内心——早知如此,当初何碧为了那点面子招惹这尊煞甚?
“叶前辈!手下留情!”
云归壑一边拼命催动身法,一边嘶声喊道,
“云某愿立下血誓,从此为您效犬马之劳!您与古家的恩怨,云家也可从中斡旋……”
“你也配提条件?”
叶凡的声音轻飘飘地从后方传来,明明不大,却字字清晰。
“莫说是你,便是云家老祖亲至,也入不了我的眼。”
云归壑心知求饶无望,眼中咀后一丝侥幸也熄灭了。
他猛地转身,喉咙里发出野兽般的低吼,张口喷出一道浓稠如墨的黑雾。
这黑雾仿佛有生命般,在空中迅速扩散,瞬间将追来的叶凡笼罩其中。
黑雾剧烈翻滚收缩,发出“嗤嗤”的腐蚀声响。
这是云归壑压箱底的保命秘术,以损耗本源为代价,便是玄铁也能蚀穿。
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