蛇七的脸色变得铁青,他知道自己今天讨不到好处了。他狠狠地瞪了苏清鸢和陆景年一眼,咬牙道:“算你们厉害!不过,这笔账,我们幽蛇阁记下了!三簪聚气的计划,绝不会就此终止!”说完,他便转身朝着石窟的洞口逃去。
“想跑?”陆景年岂会放过他,提剑便追了上去。
然而,就在陆景年即将追上蛇七的时候,石窟的顶部突然传来一阵巨响,无数的碎石从顶部掉落下来。原来,蛇七在逃跑之前,启动了石窟的自毁机关!
“不好!石窟要塌了!”苏清鸢大喊一声,目光急切地看向石台上的锦盒。缠枝点翠簪还在锦盒里,她不能丢下它!
她不顾掉落的碎石,快步冲到石台边,一把抓起锦盒,塞进怀里。就在这时,一块巨大的碎石朝着她砸了下来,陆景年眼疾手快,冲过来将她扑倒在地,用自己的身体护住了她。碎石砸在陆景年的背上,发出沉闷的声响,他闷哼一声,嘴角溢出了一丝鲜血。
“景年!”苏清鸢的心猛地一揪,眼泪瞬间涌了上来。
“我没事……”陆景年艰难地抬起头,擦掉嘴角的鲜血,“石窟快塌了,我们快走!”
他扶着苏清鸢,踉踉跄跄地朝着石窟的洞口跑去。身后的碎石不断掉落,栈道在震动中摇摇欲坠。他们好不容易冲出石窟,踏上栈道,栈道却在此时“咔嚓”一声,断裂开来。两人失去了支撑,朝着悬崖下坠而去。
苏清鸢紧紧地抱着怀里的锦盒,闭上了眼睛。她以为自己这次必死无疑,然而,就在他们下坠了数丈之后,腰间的绳索突然被什么东西勾住了。她睁开眼睛,只见陆景年的手中握着一根绳索,绳索的另一端,缠在峭壁上的一棵歪脖子树上。
两人悬在半空中,脚下是深不见底的悬崖,头顶是不断掉落的碎石,处境岌岌可危。陆景年的脸色苍白如纸,背上的伤口在不断渗血,每动一下,都钻心地疼。但他依旧咬紧牙关,死死地抓着绳索,不让自己和苏清鸢掉下去。
苏清鸢看着他苍白的脸,心中百感交集。她知道,陆景年是为了保护她,才会伤得这么重。她伸出手,轻轻抚摸着他的伤口,声音哽咽:“景年,对不起,都是我不好……”
“傻瓜,说什么傻话……”陆景年虚弱地笑了笑,“保护你,是我的责任……”
就在这时,悬崖下方传来了一阵马蹄声,紧接着,一个熟悉的声音传来:“苏小姐!陆先生!你们在哪里?”
苏清鸢和陆景年对视一眼,眼中都闪过一丝惊喜。那是他们在沪上认识的一位非遗匠人,名叫陈老,他怎么会来这里?
“陈老!我们在这里!”苏清鸢朝着悬崖下方大喊。
陈老听到了她的声音,立刻带着人赶到了峭壁下。他看到悬在半空中的两人,脸色大变,连忙让人放下绳索,将他们救了上来。
两人被救上岸,苏清鸢立刻查看陆景年的伤势。陆景年的后背被碎石砸得血肉模糊,伤口深可见骨,情况不容乐观。陈老带来的郎中立刻为陆景年包扎伤口,郎中摇了摇头,神色凝重地说:“陆先生的伤势太重,必须尽快找个安稳的地方静养,否则恐怕会落下病根。”
苏清鸢的心沉到了谷底。她看着怀里的锦盒,锦盒里的缠枝点翠簪,是用无数的心血换来的,更是用陆景年的伤痛换来的。她紧紧地抱着锦盒,眼中闪过一丝坚定。幽蛇阁的阴谋不会就此停止,龙华塔下的非遗根基的秘密还未揭开,他们的路,还很长很长。
夕阳西下,染红了黑风口的峭壁。陈老将两人扶上马车,马车缓缓驶离黑风口,朝着远方驶去。马车里,苏清鸢看着昏迷不醒的陆景年,轻轻抚摸着他的脸颊,低声道:“景年,你一定要撑住。我们还有很多事要做,我们一定要守护好三大古簪,守护好中华非遗技艺,绝不能让幽蛇阁的阴谋得逞。”
马车的车轮滚滚向前,卷起一路的尘土。黑风口的风依旧在呼啸,仿佛在诉说着刚才那场惊心动魄的激战。而那支缠在苏清鸢怀里的缠枝点翠簪,在夕阳的余晖下,散发着淡淡的翠色光芒,仿佛在预示着,一场更加激烈的风暴,即将来临。
欲知后事如何 且看下章分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