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清鸢趁机转过身,看到来人,不禁愣住了。
那是一个身着青衫的男子,约莫三十岁年纪,面容俊朗,眉宇间带着几分洒脱不羁,腰间挂着一个刺绣荷包,荷包上绣着一朵栩栩如生的玉兰花,正是苏绣中极具代表性的纹样。他手中的长剑剑身狭长,剑柄上镶嵌着一颗淡绿色的玉石,看起来并非凡品。
“林师兄?”苏清鸢失声喊道,眼中满是震惊。
这个青衫男子,正是她早年在苏州学苏绣时的师兄林墨尘。当年她外祖父去世后,她悲痛欲绝,无心学艺,便离开了苏州,此后便与林墨尘失去了联系,没想到会在这样的场合重逢。
林墨尘转过头,看到苏清鸢,脸上也露出了惊讶的神色,随即化为一抹欣慰的笑容:“清鸢师妹?真的是你!多年不见,你倒是越来越厉害了。”
为首的黑衣人见突然又冒出一个高手,心中更是惶恐,但他深知幽蛇阁的规矩,若是任务失败,回去也是死路一条,只能硬着头皮喝道:“哪来的野小子,敢坏幽蛇阁的好事!”
林墨尘冷笑一声,眼神陡然变得凌厉起来:“幽蛇阁作恶多端,残害忠良,觊觎非遗珍宝,我早就想收拾你们了。今天遇到我,算你们倒霉!”
话音未落,林墨尘身形一动,长剑再次出鞘,朝着为首的黑衣人刺去。他的剑法飘逸灵动,与苏清鸢的轻功颇有几分相似,显然也是出自江南武学一脉。为首的黑衣人根本不是他的对手,几招之下便左支右绌,身上接连被划出几道伤口。
陆景年趁机解决了缠住自己的两个黑衣人,快步走到苏清鸢身边,低声问道:“这位是?”
“是我师兄林墨尘,当年一起学苏绣的。”苏清鸢简短地解释了一句,目光再次投向战局,“我们先帮师兄解决了剩下的人。”
陆景年点头,两人一同加入战局。有了林墨尘的相助,剩下的黑衣人更是不堪一击,没过多久便被全部解决。为首的黑衣人被林墨尘一剑刺穿了肩膀,倒在地上动弹不得,只能恶狠狠地盯着众人。
苏清鸢走到陈向导身边,从怀中掏出一瓶金疮药,小心翼翼地帮他处理伤口:“陈向导,你感觉怎么样?”
陈向导喘了口气,摇摇头:“多谢姑娘和两位公子相救,我还撑得住。”他的目光再次落在苏清鸢腰间的银簮上,又看了看林墨尘腰间的刺绣荷包,迟疑地问道:“姑娘,你这簮子……还有这位公子的荷包,莫非你们都与非遗技艺有关?”
苏清鸢点头:“我外祖父是苏绣和点翠技艺的传人,这是他留给我的古簮。林师兄也是苏绣高手。”
林墨尘收起长剑,走到陈向导面前,眼中带着几分敬意:“陈老先生的名声,我在江南也有所耳闻。您常年行走丝路,守护了不少非遗珍宝,是真正的侠义之人。”
陈向导叹了口气:“什么侠义之人,不过是不想祖宗传下来的东西毁在我们这一代人手里罢了。”他顿了顿,语气变得沉重起来,“幽蛇阁的人抓我,是为了逼问‘缠枝点翠簮’的下落,还有丝路上那些非遗工坊的位置。他们想要垄断丝路上的非遗技艺,将那些珍贵的手艺和宝物据为己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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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缠枝点翠簮?”苏清鸢和陆景年对视一眼,眼中都闪过一丝激动。这正是她们要找的第三支古簮!
“陈向导,你知道这支古簮的下落?”陆景年急忙问道。
陈向导点了点头:“我不仅知道,还见过。这支古簮是丝路上点翠技艺的传世之宝,一直由敦煌莫高窟附近的一座非遗工坊守护着。这座工坊世代传承点翠技艺,还藏着不少丝路上的非遗秘卷,记载着各种技艺的精髓。”
“那幽蛇阁的人怎么会知道这些?”苏清鸢疑惑地问道。
“恐怕是工坊里出了内鬼。”陈向导面色凝重,“我这次来沪上,就是受工坊主人所托,寻找能够信任的人,一同守护‘缠枝点翠簮’和那些秘卷。没想到刚到沪上,就被幽蛇阁的人盯上了。”
林墨尘皱了皱眉:“如此说来,幽蛇阁肯定已经派人赶往敦煌了?”
“多半是这样。”陈向导说道,“他们逼问我工坊的具体位置,我一直没说,但他们肯定不会善罢甘休,说不定已经循着蛛丝马迹找过去了。”
陆景年沉思片刻,说道:“看来我们必须立刻赶往敦煌,赶在幽蛇阁之前找到那座工坊,守护好‘缠枝点翠簮’和非遗秘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