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章 锦帕显路三簮鸣

苏清鸢点点头,重新躺下,陆景年在床边坐了一会儿,确认她睡熟后,才悄悄离开。这一夜,她睡得格外安稳,梦中竟梦到了丝路的景象,沙漠无垠,驼铃声声,三支古簪在阳光下熠熠生辉,化作三道流光,守护着沿途的非遗技艺。

次日一早,天刚蒙蒙亮,沪上的雨已经停了,东方泛起鱼肚白,空气清新,带着泥土的芬芳。苏清鸢和陆景年乔装打扮,她穿着一身青色的布裙,头上戴着帷帽,遮住了大半张脸;陆景年则穿着一身灰色的长衫,戴着瓜皮帽,看上去像是寻常的商人。他们带着简单的行囊和备好的物资,悄悄离开了法租界的洋楼,从后门登上了马车。

马车行驶在清晨的街道上,两旁的店铺还未开门,只有几个早起的行人匆匆走过,卖早点的摊贩已经支起了摊子,空气中弥漫着油条和豆浆的香气。车夫是陆景年的心腹,经验丰富,赶着马车穿梭在街巷中,很快就驶出了沪上城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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出了城,官道渐渐开阔起来,两旁是绿油油的稻田,远处的青山在薄雾中若隐若现。苏清鸢掀开车帘,望着渐渐远去的沪上城楼,心中百感交集。这座烟雨朦胧的城市,见证了她的成长,也藏着太多的秘密与危机。而此刻,她正踏上一条未知的丝路,追寻着第三支古簪的踪迹,守护着中华非遗的根基。

陆景年坐在她身边,握住她的手,指尖传来温暖而坚定的力量。“别怕。”他轻声道,“无论遇到什么,我都会在你身边。”

苏清鸢抬头看向他,眼中满是笑意与坚定:“我不怕。只要能守护非遗技艺,纵使前路刀山火海,我也在所不辞。”她顿了顿,看向窗外飞速倒退的风景,“你说,第三支古簪真的在沙州古驿吗?那里现在是什么样子?”

“沙州古驿在敦煌附近,是古丝路上的重要驿站,相传始建于汉代,后来因为风沙侵袭,渐渐废弃了。”陆景年说道,“我曾听祖父说过,沙州古驿里藏着很多丝路的秘密,或许那里不仅有第三支古簪,还有关于非遗根基的更多线索。”

马车一路向西,驶出江南水乡,景色渐渐变化,稻田变成了麦田,青山变成了黄土坡。沿途经过一个个城镇乡村,他们看到了许多非遗技艺的传承者,有在街边扎风筝的艺人,风筝上的彩绘栩栩如生;有在集市上织土布的妇人,织布机发出“吱呀”的声响;还有制作糖画的匠人,一勺糖浆在石板上勾勒出精美的图案。苏清鸢每次看到这些,都忍不住停下马车,与他们交流,记录下他们的技艺和故事,她知道,这些平凡的匠人,正是非遗技艺得以传承的根基。

这天午后,马车行驶到一处山谷,山谷两侧是陡峭的山崖,中间只有一条狭窄的官道。车夫忽然勒住缰绳,警惕地看向前方:“先生,小姐,前面有情况。”

陆景年眼神一凝,迅速掀开车帘,只见前方的官道上,十几个身着黑衣、手持兵刃的人一字排开,拦住了去路。为首之人身材高大,面罩遮脸,腰间挂着一枚蛇形令牌,正是幽蛇阁的标志!他手中握着一把长剑,剑身泛着幽蓝的光泽,显然也淬了毒。

“苏小姐,陆先生,别来无恙啊。”为首之人开口,声音沙哑,正是昨天跑掉的那个分舵主,“没想到你们跑得这么快,不过,这条路是你们的必经之路,我已经在这里等你们很久了。”

陆景年扶着苏清鸢下车,将她护在身后,手中的折扇缓缓打开,扇面上的山水图在阳光下展开:“幽蛇阁的人,还真是阴魂不散。”

“废话少说!”分舵主冷笑一声,“交出锦帕和古簪,我可以让你们死得痛快些,否则,就让你们葬身于此!”

说着,他挥了挥手,身后的黑衣人立刻上前,将两人团团围住。苏清鸢握紧了手中的古簪,又摸了摸怀中的锦帕,心中明白,这场丝路寻簪护非遗的征程,从这一刻起,才真正拉开了序幕。她与陆景年对视一眼,都从对方眼中看到了坚定,无论前路多么艰险,他们都不会退缩。

欲知后事如何 且看下章分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