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约莫一个小队,带着两挺轻机枪,卡在一线天的隘口。”林巧指着前方的岔路,“那里最窄,只能容一人通过,是绝佳伏击点。”
她的声音沉了几分:“我们试过偷袭,牺牲了两个同志,也没冲过去。”
王铁匠扛着迫击炮走过来,脸色有些凝重:“地道里没法架炮,这铁疙瘩派不上用场了!”
“不用炮。”陈惊雷目光一闪,看向狗蛋和赵铁锤,“狗蛋,你带狙击组从左侧通风道绕过去,找制高点压制鬼子机枪手。”
他又拍了拍赵铁锤的肩膀:“你带爆破连的战士,在一线天入口的岩壁钻孔,用炸药包炸松岩石,制造混乱!”
陈惊雷转头对林巧说:“麻烦你带着交通员,护送伤员和物资跟在后面,等我们肃清鬼子再前进!”
“放心!”林巧点点头,立刻组织交通员协助春杏,搀扶着伤员往石室暂避。
狗蛋带着两个战士,钻进左侧石壁上仅容孩童通过的通风口。
通风道里漆黑一片,只能靠手摸岩壁前进。时不时有蝙蝠扑棱着翅膀掠过,刺耳的声响在狭小空间里回荡。
赵铁锤则带着战士们,在一线天入口的岩壁上钻孔。小林一雄蹲在旁边,帮忙计算药量。
“少装一点,刚好炸松岩石,不会堵死通道。”小林一雄的中文流利了不少,手指在地上画着计算痕迹。
一切准备就绪,陈惊雷对着通风道的方向,打了个隐蔽的手势。
片刻后,通风道上方传来清脆的枪声。
狗蛋的子弹精准地穿透了鬼子机枪手的脑袋,那人哼都没哼一声,直接栽倒在机枪旁。
另一声枪响过后,另一名机枪手也应声倒地。
赵铁锤眼中闪过狠劲,猛地拉响了炸药包的引线。
引线“滋滋”燃烧,火星在黑暗里格外刺眼。
赵铁锤咬着牙,数到三,将炸药包狠狠塞进岩壁的钻孔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