程止野下意识地抬头,眼底还蒙着一层水光,泪珠挂在睫毛上摇摇欲坠。
他闻言没有丝毫犹豫,却又小心翼翼地避开她隆起的小腹,微微前倾身体,鼻尖几乎要碰到她的脸颊,动作轻柔得像是怕惊扰了她和腹中的宝宝。
还没等他开口,楼昭已经主动凑近,柔软的唇瓣轻轻落在他挂着泪珠的脸颊上——带着泪水的咸味,又混着她唇上淡淡的馨香,触感温热而细腻。
她故意用舌尖轻轻舔了一下他的皮肤,将那滴泪珠卷入口中,眼底的恶劣笑意愈发明显。
“老公,你这样……我好想欺负你啊。”她的声音黏腻又缱绻,像羽毛轻轻搔刮着他的耳膜,桃花眼眯起,眼角的痣泛着狡黠的光,全然是毫不掩饰的玩味与占有欲。
程止野整个人都僵住了。
脸上的吻痕还带着温热的触感,舌尖舔过皮肤的痒意顺着神经窜遍全身,再加上她那句直白又带着点恶劣的“好想欺负你”,让他瞬间忘了反应。
挂在睫毛上的泪珠终于滑落,砸在她的手背上,他怔怔地看着楼昭,眼底满是茫然与无措,像是被主人突然逗弄的小动物,连哽咽都忘了继续。
他从未想过,自己哭成这副模样,换来的不是安慰,而是她这样直白又带着点“恶意”的调侃。
可偏偏,那语气里的缱绻与占有,让他心里泛起一阵奇异的悸动,连带着脸颊都开始发烫,竟压过了流泪的酸涩。
“你、你说什么?”程止野的声音带着刚哭过的沙哑,还有几分不易察觉的结巴,眼神愣愣的,显然还没从她突如其来的吻和那句话里反应过来。
楼昭看着他这副呆愣的模样,心里的愉悦感愈发强烈。
她抬手,指尖轻轻捏了捏他泛红的耳垂,感受着那里的温热与柔软,嘴角上扬的弧度愈发恶劣:“我说,你哭起来这么乖,让我忍不住想欺负你呀。” 她故意凑近他耳边,温热的气息拂过他的耳廓,“想把你弄哭,想看着你只对着我脆弱,想让你这辈子都只能在我面前掉眼泪——老公,你会不会怪我?”
她的话语带着几分偏执的占有欲,却又裹着温柔的糖衣,让人根本生不起气来。
程止野的心脏猛地一跳,眼底的茫然渐渐褪去,取而代之的是满满的震惊与狂喜。
他看着楼昭眼底毫不掩饰的恶劣与爱意,突然反应过来——她不是在嫌弃他哭,而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