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5章 水道记忆与“特训”乌龙

“这只跟‘翠花’叶子贴得最近,感应肯定好!”

被选中的“好苗子”则进入“特种训练营”——几个不同的陶盆。“忍者豆”盆里食物稀少,锻炼耐饿;“臭屁豆”盆里时不时撒点刺鼻的硫磺粉,培养“抗臭性”和适应力;“传令豆”盆则紧挨着“翠花”,接受持续的安宁气息“熏陶”,加强联系。

训练过程乌龙百出。有“忍者豆”饿极了把同盆的苔藓啃了个缺口;有“臭屁豆”被硫磺粉熏得在盆里乱爬,差点越狱;更有一只过于“聪慧”的“传令豆”,似乎嫌“翠花”的气息太“烦”,总是试图往盆外爬,被毛头誉为“刺头兵”,重点“关照”。

“报告苏婉姐!‘刺头一号’又试图攀岩逃跑!已被我方成功镇压(用树叶拨回)!”毛头一本正经地“汇报”,引来一片哄笑。

苏婉也忍俊不禁,这种苦中作乐的“胡闹”,恰恰是他们在绝境中保持精神不垮的秘诀。

除了训练“特种虫”,武器装备也在紧张准备。赵铁河带人用找到的柔韧木材和兽筋,试制了几把简陋但威力尚可的单体弓,箭镞用磨尖的燧石或硬骨,还特意用“臭弹”配方浸泡过,增加“杀伤力”。王老伯则领着妇人,用能找到的最厚实的粗布和皮革,赶制简易的护臂和护腿,虽然防御力有限,但聊胜于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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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净水苔”那边也传来好消息。在持续供应稀释的“巨潮虫营养液”后,二号实验组的苔藓产水效率明显提高,虽然每次依旧只有几滴,但积累下来,每天也能收集到一小竹勺的“虫壳牌纯净水”,口感清冽,让人精神一振。这成了高地最宝贵的战略储备之一。

三天后的深夜,高地派出了第一支“先遣侦察队”,目标:确认阿木记忆中的水道入口。

队伍由苏婉、赵铁河、竹竿,以及恢复了些的阿木(他坚持要带路)组成。四人脸上涂了混合炭灰和草汁的迷彩,身穿深色衣物,携带武器、火折、绳索、以及一竹筒“虫壳牌纯净水”和几包“臭弹”。苏婉怀里还揣着一个特制的小竹筒,里面是三只“忍者豆”和一只“传令豆”。

借助夜色和“翠花”对周围“脏味儿”的模糊预警,他们小心翼翼地向阿木指示的裂谷侧翼崖壁摸去。夜晚的裂谷方向,那幽绿冷焰出现的频率似乎低了些,但黑暗中偶尔闪过的绿光,更添几分诡异。

阿木虽然恐惧,但凭着模糊的记忆,竟然真的在一片茂密纠结的藤蔓后面,找到了那个仅容一人侧身挤入的狭窄岩缝。岩缝幽深,向内倾斜,入口处布满滑腻的青苔,确实极为隐蔽。

“就……就是这里。”阿木声音发颤,指着黑黢黢的洞口,“里面……很黑,很冷。”

苏婉示意大家噤声,她让“翠花”通过“传令豆”仔细感应洞内气息。“翠花”传递来信息:洞内空气潮湿,有淡淡的腐殖土味和水汽,暂时没有明显的“野脏味儿”或“人味儿”,但深处有种……空洞的回响感,仿佛空间不小。

“放‘忍者豆’。”苏婉打开小竹筒,三只经过“耐饿特训”的银豆丁慢吞吞地爬出来,在洞口附近散开,各自找了个石缝或苔藓堆潜伏下来,如同微型岗哨。一旦有异常的“味道”或震动靠近,“翠花”能第一时间感知。

然后,她将“传令豆”放在洞口一块显眼的石头上,作为“中继站”,加强“翠花”对洞内深处的感应。

准备妥当,苏婉打头,赵铁河断后,四人侧身依次挤入岩缝。岩缝内起初确实干燥,但向下走了约莫十余丈,坡度变陡,脚下开始出现湿滑的岩石和涓涓细流,空气变得阴冷刺骨,水声也渐渐清晰,是地下水流淌的潺潺声,在狭窄的通道内被放大,形成空洞的回响。

阿木的脸色越发苍白,紧紧抓着前面竹竿的衣角。通道并非笔直,时有转弯和岔路,但阿木似乎凭着身体的本能记忆,在几个岔路口都选择了其中一条。苏婉用随身带的炭块,在转弯处做了不起眼的记号。

越往下走,水声越大,空气中开始弥漫一股淡淡的、难以形容的甜腥气,与裂谷水潭的气味有些相似,但淡了许多,也似乎更“陈旧”。两侧岩壁变得潮湿,长满滑腻的暗色苔藓,偶尔能看到一些惨白色的、形态怪异的菌类。

“就……就快到有水的地方了。”阿木声音抖得厉害,“水声……变大了……还有……哭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