红色西装还在木盒里,今天刚入藏博物馆。但它代表的东西,早就不是一件衣服能装下的。
第二天早上,林晓发来一张截图。
是某个职场论坛的热帖,标题是:“为什么没人再骂苏砚了?”
一楼回复写着:“因为她赢的不是某一场仗,而是让旧规则再也伤不到人。”
我没回。
打开文档,准备继续写书。第一章还没动笔,但我知道开头怎么写。
不是讲我自己,也不是讲哪次会议。
而是写一句话:
“当你不再需要证明自己是对的,才是真正的胜利。”
我敲下第一个字。
门外传来快递员的声音。
“苏女士,签收一下。”
我走出去开门。
他递来一个信封,纸质厚实,右下角印着联盟总会的标志。
我接过,道谢,关门。
拆开前,我看了一眼封面字迹。
不是打印体。
是手写的。
里面只有一张纸。
抬头写着:“关于赵峰余党跨国追责进展通报。”
下面是名单。
七个人,全部锁定身份,正在走司法程序。
最后一行写着:“此次行动依据《高效职场权益保护公约》第十三条发起,由五国联合执行。”
我看完,把纸放桌上。
没激动,也没笑。
只是拿起笔,在旁边空白处写了个“好”字。
然后翻页,继续写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