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级：引用合同拒绝；二级：提交系统留痕申请；三级：触发HR介入。”我扫视一圈，“记住，每一次拒绝都不是对抗，是在加固我们的工作底线。”

有个同事小声说：“以前总觉得按时下班像做错事。”

“现在不用了。”我说，“规则站我们这边。”

林晓忽然想起什么，“客户最后那句‘只要质量’，其实是认了我们的标准。”

“对。”我合上设备，“他们要的不是表演，是结果。我们给得了结果，就不怕守不住时间。”

走出会议室时阳光照进走廊，地板反着光。我停下脚步，从包里拿出红色西装外套穿上。

林晓跟在后面，“今天穿这个？”

“嗯。”我说，“让他们看清楚，这颜色代表什么。”

拐角处，新领导站在电梯口，看见我走来，转身进了电梯，门在他面前合上。

回到工位，我打开邮件，一条系统提醒跳出来：【《应急响应篇》阅读确认率——98%】。

林晓坐到对面，把一杯咖啡放我桌上。

“下次他们换别的招呢？”她问。

我喝了口咖啡，放下杯子。

“那就再破一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