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说:“别道歉,别解释,别笑着说‘我也理解’。直接问。问题越具体,对方越难糊弄。”
前排一个女生举手:“要是他说‘年轻人要多吃苦’呢?”
“那就回:‘吃苦没问题,但得吃得明白。我的绩效考核标准是什么?如果这是新增工作,能不能更新岗位协议?’”
“要是领导当场翻脸?”
“翻脸说明他心虚。”我说,“只要你每句话都落在制度上,他动不了你。真穿小鞋?那是他在违法。我们有备案,有录音权限申请流程,有合规组可投诉。”
后排那个戴眼镜的男人又开口:“听着是挺硬气。可真这么说了,以后还怎么在部门待?”
林晓看着他:“那你打算待到什么时候?等到体检报告出问题?还是等到孩子家长会又一次缺席?”
没人接话。
我继续:“联盟不是造反组织。我们不搞小团体,不传闲话,不背后议论。我们只做三件事:守住工作边界,保住身体健康,拿回应得的回报。谁想继续熬,没人拦你。但别拉别人陪你熬。”
散会前,我把一份PDF推到共享群。
标题:《反PUA实战问答手册V1.5》。
内容只有八页,全是对话模板。从“临时任务”到“道德绑架”,从“甩锅预警”到“成果被抢”,每一句都能直接复制粘贴。
“今晚回去看。”我说,“看不懂的明天问我。下周开始,我会在不同会议上观察你们有没有用出来。”
走出会议室,林晓低声说:“那个戴眼镜的,走的时候问我要了手册副本。”
“哦?”
“他还说……原来这些话真的能说出口。”
我点头。
回到工位,打开电脑,调出明日项目评审会的材料清单。一共七份文件,每一份我都重新核对过数据源,附上了原始截图和时间戳。
林晓站在我桌边:“要不要再加一页补充说明?关于FP-2048号合同的数据差异问题。”
“不用。”我说,“让他们先问。我们再答。”
她顿了一下:“IT那边确认了,所有敏感文档的录屏功能已经启用。从今天下午三点开始,每一次打开、每一次复制、每一次打印,都会生成日志。”
“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