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录音留证。”我说,“或者当场回复:请发正式流程,我会按优先级处理。”
“可万一对方生气?”
“那就让他生。”我说,“我们不是来讨好谁的,是来把事做好的。”
会议结束前,我看了眼手机。
客户团队刚在群里发了消息:“经过沟通,我们认可贵方的工作机制,期待合作成果。”
新领导没回任何话。
下午三点,我在工位上收到林晓的更新文件。
她把今天的会议过程整理成案例,标题是《如何用合同条款守住底线》。附件里还有一张截图,是某个同事在内部论坛发的帖子:“原来我们真的可以说‘不’。”
我打开《手册2.0》,把这个案例加进“实战应对”章节。
写完抬头,看见几个新人围在茶水间讨论。
其中一个说:“我以为必须熬夜才算负责,结果他们连方案排期都卡得死死的。”
另一个笑:“现在五点下班没人多看一眼,反而觉得正常了。”
我端起杯子喝了口水。
手机震动,是新加坡分部的人发来消息:“你们那个合同条款,能不能共享一下?”
我回了个“可以”,顺手转发到知识库。
林晓走过来,站在我桌边:“德国那边说,他们主管看到新闻,问我们是不是出了新规定。”
“没有新规定。”我说,“只是旧规则终于有人用了。”
她笑了下:“可他们以前都不敢提。”
“因为没人带头。”我说,“现在有人走了第一步,后面的人就知道路在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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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点头,转身要走,又停下:“对了,下周峰会的发言稿,你要不要看看?”
“不用。”我说,“你自己定。”
她顿了一下:“可那是国际场合。”
“所以更要说真话。”我说,“告诉他们,高效不是特权,是每个打工人的基本权利。”
她看着我,眼神有点亮。
我拉开抽屉,把红色西装外套拿出来,挂在椅背上。
傍晚六点,办公室灯陆续灭了。
我还在改手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