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用。”我说,“让他们自己烧。”
傍晚六点,我收拾包准备走人。
手机又震了一下。
是猎头的最后通报:“今天最后一个被接触的人回复了赵峰,原话是——‘我不缺钱,缺的是下班能准时接孩子放学的日子。’”
我看完,把手机塞进包里。
电梯下降的过程中,我打开公司内网。
培训视频已经上线,首页置顶,播放量破五千。
评论区第一条写着:“原来上班可以不靠熬。”
我点了赞,退出系统。
走出大楼时天还没黑透。
街对面有家咖啡馆,玻璃窗亮着灯。我站在路边等车,眼角扫到一个人影坐在靠窗位置,低头看着手机。
他穿深色外套,侧脸轮廓熟悉。
我没有停下,也没有走近。
出租车过来,我拉开车门坐进去。
司机问去哪儿。
我说了一个地址。
车子启动时,我从后视镜看了一眼那扇窗。
那人抬起头,正往这边看。
我没有动,也没有回头。
车子拐过第一个路口,我把手机拿出来,给安保组发了条指令。
“查一下今天有没有外部人员在公司楼下长时间逗留。”
发送成功后,我把屏幕按灭。
车子继续往前开。
路灯一盏盏亮起来,照在车窗上,像一道道划过的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