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吸了口气,双手把书抱在胸前。
安检闸机开了,她刷卡通过。走了五步,突然停住。
转身,站定。
举起右手,掌心朝外——和我在峰会发言结束时一样的手势。
声音清晰地传过来:“高效工作,守护边界!”
周围有人扭头,也有旅客停下脚步。
我没动,只微微点头。
眼角有点发热,但我没有抬手去碰。
她笑了,转身走进通道。背影很快被人群吞没。
我站在原地,听见广播开始播报登机提醒。
过了很久,才慢慢转身往外走。
走出航站楼,风更大了。
我把文件夹夹紧了些,另一只手摸到口袋里的手机。
屏幕黑着。
没消息。
也没必要有。
她已经出发了。
这条路不是谁带谁走出来的,是一步步自己踩出来的。
当年我拒绝第一个周末会议,也是一个人坐在办公室发邮件。
没有掌声,也没有人看着。
但现在,有人替我说话了。
出租车还在路边等我。司机摇下车窗:“回去?”
“不。”我说,“先去公司。”
他没问为什么。
车重新启动时,我打开手机备忘录。
输入一行字:“全球联盟第二批培训名单,优先考虑基层员工。”
删掉,重写。
“让能发声的人站出来,让想改变的人拿到工具。”
发送对象空着。
不需要指定收件人。
这件事本来就是该做的。
车子驶出机场高速,城市楼宇一排排掠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