台下静了几秒，然后掌声持续响起。

回到办公室已是傍晚。我打开抽屉，把《高效职场革命》的初稿打印出来，厚厚一叠。封面上我亲手写下了副标题：“献给所有相信‘高效即尊严’的人。”

林晓敲门进来，手里拿着一份文件。“迪拜分公司刚提交申请，要求全面接入认证体系。”

我把打印稿放进文件夹，抬头问：“他们团队准备好了吗？”

“已经按标准调整了考核方式，取消了所有加班评比。”

我点点头，“通知评审组，下周安排现场核查。”

她没走，站在桌边犹豫了一下，“苏总，如果有一天你不再管这些事了，这套东西还能继续下去吗？”

我看了一眼桌上的认证手册，又看了看她。

“能。”我说，“因为你在这。”

她眼睛动了一下，像是明白了什么。

我起身把文件夹放进保险柜，顺手关掉了灯。

走廊尽头站着几个年轻员工，正低头看手机。其中一个抬头看见我，小声对同伴说：“那就是苏总啊，听说她写的书马上要出了。”

另一个应道：“我们主管说，以后晋升要看有没有通过高效认证。”

我走过他们身边，脚步没停。

林晓跟上来，轻声问：“接下来去哪儿？”

“先改书稿。”我说，“第一章还得再理一遍。”

她应了一声，拿出平板开始记录。

我推开会议室的门，里面灯还亮着。白板上画满了流程图，是她刚才做的推广计划。

我走过去拿起笔，在右下角写下一行字：“制度会老，人不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