女子咬了咬唇小声嘟囔:“你才害羞。”
他笑着将她搂入怀中:“没人的时候就叫我亲爱的,记住了?”
狗男人,谁要叫他,季琉璃暗哼了声。
“怎么?刚才不是你叫的?现在又不愿意了?是不是我表现得不好?”说话间,他的手从她的腰下探入,微微有些粗粝的指腹游走在她白皙无瑕的肌肤上。
季琉璃惊慌的抓住他的手:“流氓!”
“昨晚你可不是这么说的。”说话间,他在她的脖子上烙下属于自己的印记:“突然不想抱你去洗澡了,先让我吃饱再说。”
“你......”话还没说出口,男人的唇成功的堵住她的抗议,最后转化成时轻时重的呻.吟。
殊不知,这场激烈的纠缠直至深夜,男人仍不知疲倦,愣是折腾到天亮,才放她沉沉睡去。
言律走进浴室打开花洒,热水划过肌理分明的背部,水珠顺着肌肉线条滑落。
他看着玻璃门上映射出的自己,精神奕奕且带着满足的脸,嘴角微微上扬。
再疲惫的身躯,只要有她安抚,就会恢复到最好的状态,连言律自己都觉得不可思议。
昨晚本是场相互缓解的慰藉,却不曾想自己在她面前如此没定力,失控的将她完完全全的占有,那一瞬间,他才有一种真实的感觉。
季琉璃,真真正正的成为他言律的女人。
想到此,男人的笑意更深。
洗漱完毕,他围着浴巾走出浴室,看到床上熟睡的人儿,眼神变得格外温柔。
走到床头柜前,龙飞凤舞的写下一行字:“我去工地了,你多睡一会,醒了给我电话。”
最后还署名:你的男人留。
写完后他将纸条压在手机下,顺势俯身在女子的额前轻轻一吻后迅速退开,生怕自己受到蛊惑,不计一切的再要她一回。
“乖乖等我回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