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像二哥跟三姐,天天窝在家里不出门。
张雨菲见几个孩子都关灯睡觉了,这才回房间把门关上。
看到王瑞那目光灼灼的眼神,张雨菲莫名地有些不好意思,她轻咳一声,“我,你把衣服脱了,我给你的伤口上一下药。”
张雨菲转身在柜子里拿药箱的功夫,王瑞就脱得精光。
她回过头就看到王瑞上身光溜溜的坐在床上,眼中全是笑意。
张雨菲看着的他那快要咧到耳朵根的嘴角,也不由露出大大的笑容。
下午家里一直有人来来往往的,夫妻俩都没好好说上话,全靠眼神交流。
现在只剩下两人,张雨菲莫名觉得脸有些烧得慌。
其实现在也没什么好的消毒水,除了酒精就是紫药水。
张雨菲一手一瓶,最后还是默默的把紫药水放回了原来的地方。
男人就得让他疼一疼,这样才会长记性。
酒精刚涂到王瑞的伤口,就看到王瑞龇牙咧嘴的样子,又不由笑骂道:“你不是说都好了?怎么,这点疼就龇牙咧嘴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