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个时候没有吹风机,头发都是需要自然风干的。
今天张雨菲也洗了头,还把那件带血的白大褂给洗了,不然明天没法穿出去。
张雨菲把洗好的衣服晾在窗边,然后轻手轻脚地上了床。
月光透过窗户洒在屋内,静谧而祥和。
两人又聊了一会,声音渐渐低了下去。
张雨菲没有睡着,她有些想家了,也想家里的孩子,也不知道他们怎么样了。
王瑞一个人能不能带好。
又想到还在坐月子的赵雨桐,她没回去也不知道她最后找谁照顾的。
算了,还是不想了,明天早上还得早起。
张雨菲闭上眼很快就进入了梦乡。
而此时的金沙岛,王瑞有些想捂耳朵,都怪他听觉太好,隔壁时不时就传来夜哭郎的声音。
就这么一个小娃娃,怎么老是哭,老胡是怎么回事?也不知道帮着他媳妇哄哄孩子,真是的。
他从枕头里面扯了两坨棉花,塞进耳朵,没一会就觉得身上一阵温热,王瑞脸都黑了。
他咬牙切齿的喊道:“王怀瑾,你怎么又尿床了。”
王怀瑾被他一吼,吓得“哇”地一声大哭起来。
哭声瞬间盖过了隔壁孩子的哭声,王瑞又急又恼,赶紧起身去处理尿湿的凉席和下面的被子。
他一边换床单,一边骂怀瑾:“王怀瑾,你说,这已经是第几次了。”
王怀瑾眼泪鼻涕糊了一脸:“爸爸,我不是故意的,我刚刚明明已经找到茅坑了,可是还是尿床了。
爸爸,我想妈妈了,妈妈什么时候回来。”
王瑞一听他开始要妈妈,心里的火气消了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