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是她用那陌生又带着讥讽的眼神看着我,和当年跟张雨菲离婚时看我的时候一模一样。
我以为她会跟我提离婚,可是她没有。
日子一天天过去,我依旧努力地改变着,可她对我的态度始终没有好转,我也心灰意冷。
就这样吧,只要她不吵不闹把孩子照顾好,就算没那啥也没关系。
直到七九年,婉婷的父亲平反,重新担任原来军区的政委。
李婉婷走了,直接去了我之前服役的军区,这次她连孩子都没有带,我本来是打算带着孩子跟她一起去的,可是她拒绝了。
说不想耽误我工作,孩子们还小,路程太远不安全。
我莫名感到一阵心慌,我感觉我要失去她了。
这些年,我一直以为我们都好好的,我赚钱养家,她在家收拾屋子做饭照顾孩子。
可是直到她离开,我这才发觉,我们之间好像横着一条无形的横沟。
婉婷走的那天,海风卷着咸湿的雾气,黏在人脸上很不舒服,就像我的心一样。
她拎着一个半旧的皮箱,站在船的甲板上,脊背挺得笔直,没有回头。
直到船影缩成海平面上的一个黑点,再也看不见。
书语先哭了起来,软糯的哭声像针一样扎进我心里:“妈妈是不是不要爸爸了,也不要我们了。”
明轩明朗皱着眉看着远去的船不知想些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