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明白。”沈静秋郑重应下。

接下来的日子,沈静秋便在这座隐秘的宅院里住了下来,日夜不休地照顾秦铮。每日取血入药,观察他的反应,配合孙大夫行针用药。

秦铮的伤势在“源血”和猛药的双重作用下,终于开始一点点地好转。高热退去,伤口开始愈合,虽然依旧虚弱,但昏迷的时间越来越短,清醒的时间越来越长。

只是每次醒来,他看到沈静秋苍白的脸色和手腕上细微的取血伤痕时,眉头总是皱得极紧,眼神深沉复杂,却最终什么也没问,只是将那担忧深深埋藏心底。

谢景行偶尔会通过密道传来消息。他果然被萧衍“请”去盘问了几次,但他插科打诨,演技精湛,滴水不漏,反而从萧衍旁敲侧击的询问中,隐约感觉到朝廷似乎正在酝酿着什么大事,与边境军务有关,萧衍似乎也因此分散了不少精力,对他们的追查暂时放缓了些许。

这给了他们宝贵的喘息之机。

这日,秦铮精神稍好,正靠在床头,由沈静秋喂着汤药。窗外阳光正好,透过窗棂洒下斑驳的光影。

他忽然开口,声音虽仍虚弱,却清晰了许多:“静秋……”

“嗯?”沈静秋抬头。

“那份地图……还在吗?”

沈静秋心中一紧,点了点头,从贴身之处取出那卷金绢地图。

秦铮接过地图,缓缓展开,目光落在那个被标注为“孕蛊巢穴”的区域,以及旁边那行关于传国玉玺和宇文拓尸身的小字上,眼神变得幽深难测。

他沉默了许久,才缓缓道:“萧衍……还有那些杀手……他们的目标,恐怕不仅仅是地图,或者你……”

他的指尖点在那代表传国玉玺的标记上。

“玉玺重现,足以震动朝野,引得各方势力角逐。而宇文拓的尸身……或许藏着比《幽寰秘典》更惊人的秘密……”

他抬起头,看向沈静秋,眼中闪烁着冷静的光芒:“我们必须抢先一步。”

沈静秋心中一震:“你的意思是……”

“地宫,我们必须再回去一次。”秦铮的语气平静,却带着不容置疑的决断,“在他们之前,拿到玉玺,弄清楚宇文拓到底留下了什么。”

刚刚才从那个鬼门关逃出来,他竟然就要计划着再回去?!

但沈静秋看着他那双恢复神采、深邃如星海的眼睛,知道他不是在开玩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