接着没过多久又直接证明了纳维-斯托克斯方程,一跃成为能排进历史前几的数学家,不少人拿他与牛顿、高斯相提并论。
他的论文逻辑之严密,思想之新颖,给兰利留下了毕生难忘的印象。
后来听说他得了诺贝尔物理学奖,搞出了可控核聚变,甚至开始探索火星......当时兰利还有些可惜李宸的研究转向了物理和工程方面。
“陶哲瑄?” 他的眼睛又瞪大了,“我想起来了!之前确实有媒体报导陶哲瑄去华夏和李宸一起研究庞加莱猜想,可是......怎么会这么快?”
这种级别的数学难题,做个几年都是很正常的事,包括陶哲瑄本人去华夏前也早就做好了在华夏待上好几年的打算。
就像怀尔斯耗时八年才证明费马大定理,这都算好的,多的是人研究一辈子都研究不出来。
但是从陶哲瑄去华夏,一直到现在,满打满算也才半年左右。
不去想那些有的没的,兰利准备好好看一看这篇文章。
这两个名字并列在一起所产生的化学反应足够让他收起所有的漫不经心,他坐直身体,将咖啡推到一边,深吸一口气,点开了附件的PDF文档。
论文一共有八十多页,排版结构清晰,在引言部分就透露出一种令人望而生畏的抽象与宏大。
李宸和陶哲瑄并没有试图直接证明经典的庞加莱猜想表述,而是从他们之前合作探索的“流体Floer理论”框架出发,构建了一套全新的、基于特定涡旋场拓扑结构的四维流形光滑不变量理论。
兰利集中精神,一页页读下去。
论文的前半部分是对他们之前工作的精炼与拓展,引入了更加深刻的几何与分析工具,构建了一个被称为“涡旋Floer同调”的复形结构HF_v(M),并将其严格定义为他们所研究的一类四维流形M上的微分同胚不变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