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田罡收到《数学年刊》的邮件时已经是第二天早上。
“田罡教授,我们怀着极大的敬意与兴奋处理李宸先生的最新投稿。论文展现出的非凡想象力与数学深度令全体编辑深感震撼……
然而,我们必须坦诚,李宸先生所构建的数学框架其新颖性与深刻性超出了我们当前的理解能力,我们遇到了巨大的理解挑战……
我们绝非质疑论文的正确性,恰恰相反,其内在的和谐与力量让我们倾向于认为这极可能是一项划时代的成就。但基于学术的严谨,我们迫切需要与李宸先生进行更深入的交流……”
将内容看完,田罡脸上的睡意很快消退,取而代之的是有些哭笑不得的骄傲。
没想到普林斯敦那边也搞不定这篇论文,但这并没有让他很惊讶,这种跨时代的论文难以理解才是正常的。
他直接一个电话拨给了李宸,语气有些兴奋:“李宸,《数学年刊》那边来信了,你猜怎么着?他们看不懂,哈哈,想让你给他们开个讲座。”
电话那头沉默了两秒,随即传来李宸的回应:“我正准备去三垭,最近走不开。”
田罡被李宸的淡定给噎住了,这反应,仿佛邀请者不是世界顶级数学家,而是一个普通数学教授。
他笑呵呵地说:“可以找时间搞个线上的,到时我和韦东逸也来听听。”
……
晚上,李宸带着范施然和蓝云婷抵达三垭,入住了亚特兰蒂斯酒店的尼普顿水底套房。
范施然一进门便惊喜地低呼一声,跑到玻璃幕墙前,目不转睛地看着外面梦幻般的海底世界,其余两人表面淡定,不过目光也盯着外面。
套房不大,只有一百多个平方,不过景观非常好,客厅与卧室的整面墙都是透明的亚克力巨幕,窗外便是蔚蓝澄澈的巨大水族馆“大使环礁湖”。
色彩斑斓的鱼群悠闲游弋,还能看到鲨鱼的身影,视觉冲击力很强。
李宸稍微欣赏了会儿就来到书桌前,打开笔记本电脑,距离与线上会议还有一点时间。
很快会议开始,普林斯敦这边可谓阵容豪华,邦别里坐在中央,旁边是萨纳科、德立涅等几位菲尔兹奖级别的学者,外加兰利、威廉几个编辑,足足坐了十几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