刚打了人,若对方来报复......
我留下?
贾正毅主动提议。
你......有条件吗?
张爱琴声音发颤,既怕他提要求,又怕他不提。
贾正毅却笑着揉揉李鑫鑫的脑袋:叔叔不走,天亮带你们搬去更安全的地方。
小主,
去吧。”
太好啦!
孩子欢天喜地端碗跑开:妈妈大方点,让叔叔尝尝你养的鱼......
噗——
贾正毅呛得直咳嗽。
原来你也会不好意思?
张爱琴拍着他后背揶揄道:除了李为民,曹光瑞也碰过那条鱼。
若不嫌弃,随你。”
咳......
贾正毅强忍咳嗽,皱眉道:李为民杀曹光瑞,是因为撞见你们?
就一次,还是我认错了人。”
贾正毅强忍咳嗽,张爱琴的脸色顿时煞白。
这是被嫌弃了?
嫌弃?
贾正毅倒不至于嫌弃她,只是兴致淡了几分。
毕竟,他现在不缺女人。
张爱琴又不是什么绝世 ** ,之所以想尝尝鲜,无非是想给李为民戴顶帽子。
既然被曹光瑞捷足先登,说明他俩没这缘分。
再纠缠也不过是多一顶帽子,成就感自然大打折扣。
“别紧张,随口问问,吃饭吧。”
他答非所问,是介意还是掩饰?贾正毅懒得深究,摆摆手道:“不提这些扫兴的事了……”
“你就是嫌弃我了?”
“没有。”
“你明明就是!”
“行吧,我承认,确实有点膈应。”
贾正毅不耐烦了,非要问个明白,何必呢?
可话一出口,他又觉得不妥——她又不是他老婆,合则聚不合则散,何必动怒?
“我……”
“嘻嘻!”
他刚要解释,张爱琴却笑了,盯着他道:“我发现你不是花心,是多情,发这么大火,是不是惦记我很久了?”
“你这么想?”
贾正毅被她这脑回路整懵了。
“不然呢?难道还要我哭一场?”
张爱琴白了他一眼,端起酒杯灌了一大口:“李为民说过,你身边不少女人都是抢别人的老婆,怎么到我这儿就膈应了?”
“也不是膈应,就是期待值降低了。”
贾正毅点了根烟,实话实说:“人都有点小癖好,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