贾正毅没说话,只是似笑非笑地盯着闫埠宽,想看看这老畜生还能说出什么混账话。
贾瘸子!你还是人吗?解娣还是个孩子......
闭嘴!
你个蠢婆娘懂什么?一边待着去!
闫埠宽把三大妈拽到一旁,满脸堆笑地对贾正毅说:这门亲事我同意了。
也没什么别的要求,就是给我这个老丈人找个住处,再给点零花钱......
** !
贾正毅一脚踹翻闫埠宽,冷笑道:“老子好心替你分担,不领情就赶紧把人带走,死活与我无关!”
“贾瘸子你——”
闫埠宽摔了个狗吃屎,刚要破口大骂,突然反应过来:这瘸子现在可惹不起。
没了闫解娣这个拖油瓶,日子反而轻松。
等贾瘸子把闺女养大,要是敢不认亲爹,非告到她身败名裂不可。
再说了,贾家顿顿吃肉吃白面,往后说不定还能蹭几顿好的......
“嘿嘿!”
闫埠宽眼珠一转,拍拍灰爬起来:“成!解娣以后就跟你过......”
“滚吧。”
贾正毅懒得废话,发动车子扬长而去,尾气喷了闫埠宽满脸。
“呸呸!缺德玩意儿!”
闫埠宽边吐唾沫边骂街。
三大妈急得直跺脚:“老头子你疯了?闺女就这么白送人?”
“妇人之见!”
闫埠宽推了推眼镜,阴笑道:“姓贾的愿意当 ** ,咱乐得清闲。
横竖闺女总要嫁人,嫁谁不是嫁?”
“可......”
“饿死了!我去学校预支工资。”
闫埠宽裹紧棉袄就要走,三大妈拽住他:“不睡大街装可怜了?”
“装给鬼看?”
闫埠贵刚甩开老伴,贾张氏就扑上来抱住他胳膊:“带我一起去!崔大可那 ** 跑没影了,你要不管我,我就饿死在这儿!”
“撒手!你那堆破烂不要了?”
闫埠宽指着墙角的家当。
贾张氏却抱得更紧:“少糊弄我!今儿要不带着我,我就把你干的好事全抖出来!”
三大妈顿时竖起耳朵:“啥好事?”
“没...没啥!”
闫埠宽心虚地岔开话题,突然发现被两个女人左右夹着,竟莫名得意起来——虽说都是老菜帮子,但这排场......
三人刚离开,棒梗就从墙根探出头。
盯着那堆家当,小崽子咧嘴一笑:“房子都让你们折腾没了,这些东西该归小爷了!”
说着瘸着腿往废品站跑:“来人!趁老东西不在赶紧拉走!”
“查明白了贾哥!”
李东风风火火冲进办公室:“刘新鸣为填小舅子的坑,贪了三张自行车票、两张缝纫机票,还从公社倒腾八百斤粮食补窟窿。
这孙子还让工人去吴会计的粮店采购,每月吃几十块回扣,他老婆更绝,倒卖粮票工业票......”
贾正毅敲着桌面打断:“就这点蚊子腿?”
刘新鸣堂堂主任,要只捞这点油水,鬼都不信。
拿到粮站的分红后,刘新鸣第一次体会到权力带来的好处。
人的欲望总是无止境的,如果他真有足够的自制力,也不会因为小舅子的事情而丢掉原则。
“目前只查到这些,贾哥如果需要,我可以继续深入调查。”
时间紧迫,李东确实只掌握了这些信息,稍作思考后补充道:“刘新鸣胆子不大,稍微吓唬一下,他应该会主动交代。”
“这事交给老曹去办,你别暴露自己。”
贾正毅只是出于好奇,并不打算真的对刘新鸣做什么:“最近多和刘峰的人接触,我总觉得这老家伙没表面那么简单。”
“您怀疑他另有图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