把心一横,他捏着嗓子模仿李为民的声音:别骂了,我这不是回来了么......
你嗓子怎么了?张爱琴察觉异样。
上火,嗓子发炎两天了。”曹光瑞边应付边转身,哎哟!肚子突然疼,你先留着门,我去趟茅房......
少耍花样!张爱琴光脚跳下床,婚都复了,你还想躲到什么时候?
不走了,地上凉,你快躺好......曹光瑞心跳如鼓。
距离远还能蒙混,走近了非穿帮不可。
算你还有点良心。”张爱琴笑着躺回去,这些年你 ** 快活,我可一直守身如玉,不该补偿我吗?
该!太应该了......曹光瑞暗忖今晚不遂她愿是过不去了。
转念一想,要是伺候好了,说不定还能让她在李为民跟前美言几句。
深夜,醉醺醺的李为民踉跄着上楼,满腹牢 * 。
曾经 ** 快活的他,如今却要对前妻卑躬屈膝。
正打算敲门时,屋里传来异响。
曹光瑞......一声压抑的惊呼让李为民浑身发抖。
万万没想到,给自己戴绿帽的竟是这个狗腿子!
都给我去死!李为民酒意全消,抄起花盆下的砖头就要踹门。
但转念想到债务和颜面,最终咬牙切齿地扔下砖头。
曹光瑞,这是你自找的......他阴着脸转身下楼。
的砖头落地声吓得曹光瑞从床上滚下来,慌不择路往床底钻。
张爱琴也紧张地盯着房门。
许久不见动静,张爱琴长舒一口气,对着床底嘲讽道:刚才不是挺能耐?就这点胆量?出来吧。”
真...真不是李为民?曹光瑞惊魂未定。
人怕出名树怕影,多年受欺压的曹光瑞此刻吓得魂飞魄散。
瞧你这副德行。”
张爱琴对曹光瑞的厌恶瞬间达到顶点:八成是野猫作祟,时候不早了,穿好衣服滚吧。”
小主,
野猫?
曹光瑞将信将疑地探头张望,见房门依然紧锁,这才松了口气。
吓死老子了。”
他长舒一口气从床底爬出,拍打着身上尘土,嬉皮笑脸地望向躺着的张爱琴:既然没事,咱们继续?
继续你个头!
张爱琴破口大骂:这就是个误会,以后别再来找我,快滚别吵醒我儿子。”
大嫂这就翻脸了?
强忍怒火的曹光瑞谄笑着凑近:李为民横行多年,我一时害怕情有可原,但对嫂子绝对是真心的......
当我是三岁小孩?
张爱琴抬脚将他踹开:少来这套,看见你就......
别急大嫂,我有个新花样。”
曹光瑞死皮赖脸地贴上来。
滚......
张爱琴刚要踢人,却被拽住脚踝拖了过去。
曹光瑞你疯了吗?
突如其来的 ** 让张爱琴浑身战栗,虽是过来人却从未体验过这般滋味。
曹光瑞没疯,只是别无选择。
若不能让张爱琴满意,如何过得了李为民那关?与全家性命相比,这点屈辱算什么。
这人跪得太久,即便有机会也站不起来了。
不过张凤霞倒是乐在其中......
一夜无话。
次日清晨。
舒坦~
贾正毅伸着懒腰下楼,迎着尤凤霞幽怨的目光,哼着小调上班去了。
这 ** 是真睡还是装蒜?
尤凤霞百思不得其解,明明洗澡前还生龙活虎,转眼就睡得死沉。
若不是听见几句梦话,她真怀疑对方在装睡。
下次!
下次非得让你先洗......
打着哈欠,尤凤霞回房补觉去了。
此时贾正毅正驾车疾驰,一手握着方向盘,一手啃着猪头肉卷饼,好不快活。
大清早吃这么油腻?
他现在急需进补。
盘算着打完卡就去鬼市,买两只甲鱼炖汤。
是配土鸡还是黄鳝?要不都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