胡春兰恨铁不成钢地叹气:“该争的时候得争!”
“说我坏话呢?”
贾正毅笑着推门而入。
他早料到南易会挑拨,特意带了礼物来哄人。
“你来干什么?”
丁秋楠背过身去,“我要工作,别打扰我。”
“那我走?”
“走什么走!”
胡春兰瞪了贾正毅一眼,“小丁待你不薄,别不知好歹。
你们聊,我出诊去。”
“大姐!”
丁秋楠急着要跟上去,却被贾正毅一把拽住。
“陪陪我。”
他凑近耳边低语,转头对胡春兰笑道:“要是忙就别急着回来。”
“德性!”
胡春兰摔门而去,特意挂上“出诊”
牌子。
屋里骤然安静。
贾正毅笑吟吟盯着丁秋楠,看她气鼓鼓地别过脸。
“装傻没用!我生气了!”
“因为南易胡扯?”
贾正毅捏了捏她手心,“真信了怎么不去捉奸?”
“早该跟你坦白刘岚的事。”
他忽然正色,“起初真是清白的,后来……李为民搅局,我没把持住。”
“你非要撕破脸吗?”
丁秋楠眼圈瞬间红了,“连装傻的余地都不给我!”
贾正毅这次没有狡辩,目光真诚地望着丁秋楠:我发誓,虽然和刘岚搂抱亲吻过,但绝对没有突破最后一步。”
严格来说,接吻确实不算越界。
当...当真?
丁秋楠虽然委屈,但最担心的事情终究没有发生。
千真万确。”
贾正毅重重地点头,一把将丁秋楠揽入怀中:刘岚是李为民设下的 ** 计,起初只是逢场作戏,没想到假戏真做产生了感情。
每次快把持不住时,只要想到你,我就咬牙忍住了。”
油嘴滑舌!
丁秋楠娇嗔地白了他一眼,伸手拧住他的耳朵:你是来邀功的吗?
我是来负荆请罪的。”
耳朵被轻轻拧着并不疼,贾正毅知道丁秋楠气消了,从口袋里掏出两瓶香水——一瓶红色,一瓶蓝色。
月亮牌香水。
这可是当时的奢侈品牌,足足花了贾正毅八十多块钱。
送给你的。”
这是他的 ** 锏,特意跑到国贸商城买的。
这...这是香水吗?
丁秋楠当然认识,只是不敢相信。
喷一下就知道了。”
贾正毅笑着打开瓶盖,对着空气轻轻一按。
淡淡的玫瑰香气立刻弥漫开来。
好香啊。”
丁秋楠终于露出笑容,转头问道:这两瓶香水很贵吧?
不贵,才八十多......
你疯啦?
听到价格,丁秋楠心疼不已:这可是我四个月的工资,太浪费了。”
为你花钱,多少都值得。”
说着,贾正毅又从另一个口袋掏出一叠钞票和一条粉白相间的纱巾:以后家里财政大权交给你,还有这条纱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