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您就这么看重香江?”
虽然香江遍地黄金,但熟知历史走向的贾正毅清楚,不出几年香江富豪们都会转战内地。
真正的财富机遇,其实就在脚下这片土地。
“并非看重,只是需要个香江身份。”
娄国栋笑着起身:“我膝下无子,百年之后产业都归你。
只有一个条件——别让小娥受委屈。
替她做主这么多年,也该让她随心所欲活一回了。”
“那就多谢岳父大人了。”
既送钱财又送 ** ,这亲戚必须认。
贾正毅咧嘴一笑:“要给您续杯茶吗?”
“你这脸变得比翻书还快。”
娄国栋笑骂着指了指他:“若有机会,和小娥要个孩子。
万一你靠不住,至少还能有个血脉至亲。”
“哎老头,别得寸进尺。
就算有孩子也得姓贾!”
事关男人尊严,贾正毅必须据理力争。
“放心,没打算招你当上门女婿。”
说罢娄国栋朝门外喊道:“想听就进来,全家躲在门外 ** ,老夫是洪水猛兽吗?”
终于凑齐了。
不卖古董字画金条的情况下,李为民东拼西凑这一万现金着实费劲,此刻他恨得牙痒痒。
“周庆年!”
“给老子等着,今天吞多少,明天就让你加倍吐出来……”
前往招待所的路上,李为民的嘴像机关枪般喋喋不休,把周庆年祖宗十八代问候了个遍。
周庆年也没闲着,此刻同样在“问候”
李为民全家。
而罪魁祸首贾正毅,正与娄小蛾探讨人生理想,兼论诗词歌赋。
胜利招待所。
提着鼓鼓囊囊文件袋的李为民阴沉着脸走进大厅,袋子里整整齐齐码着十捆大团结。
“厂长您来了。”
等得昏昏欲睡的曹国安连忙打起精神迎上来。
“发现可疑人员没有?”
李为民冷淡询问着,目光扫视四周,径直走向三楼。
“里外都排查过了,没发现异常。
据店员反映,三零三房间是个女人登记的,开房后就再没露过面。”
曹国安一五一十汇报着调查结果。
“女人?”
李为民冷笑一声,却没多作解释:“这几天你驻守招待所,发现可疑人员只需暗中跟踪,切勿打草惊蛇。”
“那这笔钱?”
曹国安满脸困惑——这可是一万巨款,李为民何时变得如此慷慨?
“让他拿。”
扔下这句话,李为民独自推开三零三房门。
标准单间陈设简单:衣柜、木床、方桌,外加两个暖水瓶。
连床底和衣柜都翻遍后,李为民依然一无所获——这个结果早在他预料之中。
周庆年既敢勒索,必然做足万全准备。
随手将钱袋扔进衣柜,李为民开始摸索叠好的被褥。
很快从夹层抽出一张字条:
【这一万买你手上账本,想要剩余证据,再备一万......】
“混账!”
虽早有心理准备,看清内容的李为民仍暴怒咒骂。
“好!”
“周庆年你够狠够阴险,咱们走着瞧......”
李为民怒气冲冲地揣着纸条走出房间,脸色阴沉得可怕。
厂长?
曹国安见他这副模样,心里直打鼓,生怕自己成为发泄对象。
给我盯紧了。”
李为民咬牙切齿地丢下这句话,头也不回地离开了。
他必须加快归还股份的进度,否则等周庆年榨干油水,事情就难办了。
但这条利益链上的人会轻易放手吗?想到要损失一大笔分红,李为民不禁苦笑。
他骑上自行车,直奔红星招待所。
眼下只能找关系联系马福业,只要他点头,其他人就不敢造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