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厂长?
赵喜昌的妻子吴秀秀一脸错愕。
她万万没想到,第一个来探望的竟是丈夫的死对头。
弟妹别难过,有什么困难尽管说,我一定尽力帮忙。”
李为民掏出个信封:一点心意,别推辞。
喜昌伤成这样,花钱的地方多着呢。”
这...这...
吴秀秀完全懵了,不明白李为民葫芦里卖的什么药。
呜......
已成哑巴的赵喜昌激动地瞪着李为民,喉咙里发出低吼。
显然十分愤怒。
在他眼里,李为民不是来慰问,而是来看笑话的。
他甚至怀疑,自己落得这般田地就是李为民所为。
在轧钢厂,与他结怨最深的只有李为民。
然而......
赵喜昌的反应让李为民愣住了。
这蠢货居然怀疑自己?
简直愚不可及......
不对!
不是赵喜昌傻,而是他被蒙在鼓里。
准确说,他是被周媛媛耍了。
想到这里,李为民暗自庆幸账本少一个人知道就多一分安全。
同时也确认,账本还在魏媛媛手里,周庆年并未得手。
老赵别激动。”
李为民上前一步,压低声音道:伤你的人,我已经查出来了。”
赵喜昌瞳孔一缩,死死盯着李为民的脸,眉头渐渐拧紧。
他在怀疑这话的真假,却又无法完全否定。
这几天给你安排个手语老师,李为民看着赵喜昌情绪逐渐平稳,转头对一旁的执法者说:能单独聊两句吗?
执法者没吭声,先看了眼赵喜昌。
见他点头,这才松口:时间别太长。”
很快。”
等执法者离开,李为民直截了当:是周庆年下的手。”
胡说八道!吴秀秀猛地站起来,你有证据吗?
你丈夫身上的伤就是证据。”
挑手筋、割舌头,要不是赵老弟手里攥着周庆年的把柄......
赵喜昌脸色骤变。
确实,他留了后手。
这些年虽然风光,但他始终防着周庆年。
范海清的下场就是前车之鉴。
他暗中记下了周庆年的黑料,就为有朝一日能自保。
这事做得隐秘,周庆年怎么会知道?
转念一想,就算周庆年原本不知情,现在李为民也会让他。
鹬蚌相争,渔翁得利。
不过眼下自己已成废人,跟李为民合作既能 ** ,又能捞笔养老钱。
赵喜昌喉咙里挤出声响,冲李为民点了点头。
信了就好。”
李为民早有预料,起身整了整衣襟:好好养伤,有事让弟妹找我。
我不在就找贾正毅。”
老赵?
见丈夫再次点头,吴秀秀彻底懵了。
走了。”
李为民放下装钱的信封,头也不回地离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