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尽量赶回来。”
看着秦京茹这副羞涩贤惠的模样,贾正毅笑了。
虽然有点演戏的成分,但也是为了讨好他。
该赏。
奖励你的。”
贾正毅邪魅一笑,捏起秦京茹的下巴轻轻一挑,亲了一口,潇洒地转身走了。
真是个坏蛋......
秦京茹又惊又羞,心虚地看了看四周,只见几个路过的老太太正惊讶地望着她。
看什么看?没见过人亲嘴啊?
对贾正毅,秦京茹有无尽的柔情;对院里的人?
就俩字:呵呵。
不知羞耻!
光天化日之下,伤风败俗......
小姑娘家家的,脸皮真厚......
......
吃了一嘴狗粮的老太太们气急败坏地指着秦京茹数落。
一群老不正经!
秦京茹骂了一句,得意地扬起下巴,扭着细腰摆着屁股走了。
临走前还不忘再气气这帮老家伙。
心里痒痒就回家找你们家老头去,别跟狗似的到处 ** ......
哎呀呀!
这小浪蹄子,怎么说话呢?
几位老姐姐都看见了,这秦家姐妹没一个好东西,全是狐狸精......
哎哎哎!你们怎么都走了?不是说好一起去市场捡菜叶子的吗?
骂得最凶的老太太一回头,发现老伙伴们提着菜篮子都往家走,顿时难受了。
因为她是个守寡多年的老寡妇。
这么大岁数还想那事儿,也不怕血压升高......
............
琉璃厂。
贾正毅推着自行车,漫步在这条古色古香的古玩交易街上。
虽然是早上 ** 点钟,但【琉璃厂里摆出来的物件,十件有九件都是赝品。
真正的好东西,往往来自那些不懂行又急着用钱的人。
要是遇上了,那便是你的运气。
不过……
这熙熙攘攘的琉璃厂,除了饿狼般的行家,还藏着伪装成外行的豺狼。
想捡漏,光靠眼力还不够,还得有几分运气。
说到运气,贾正毅觉得自己还算不错,但眼力嘛,就一点都没有了。
所以,他也没指望能捡到什么宝贝,纯粹是来闲逛,混个脸熟。
“这位少爷?”
“看您气度不凡,定是富贵人家出身,瞧瞧我这件龙凤盘,可是宋代官窑的珍品……”
“……”
对这种油嘴滑舌的,贾正毅理都不理,推着车径直离开。
这种人专骗不懂行情的外地人,属于最低级的骗子,勉强糊口罢了。
中级的骗子,则是那些摆着架子、自称旗人的辫子爷。
他们先吹嘘一番祖上的风光,再诉说自己如何落魄,不得已才变卖家传之物。
目标就是那些刚入行的有钱人,骗上一笔,够吃三年。
高级的骗子,则伪装成什么都不懂的外行。
一问三不知,只会说手里的东西是祖上传下来的。
这需要精湛的演技,因为光顾他们的都是眼尖的老手,一旦得手,便能一夜暴富。
“这位小爷,瞧瞧俺手里的东西?”
逛了一大圈,贾正毅在一个衣衫褴褛、啃着大葱卷饼的老汉面前停下。
他观察了好一会儿,这老汉与琉璃厂的氛围格格不入,不像那些披着羊皮的豺狼。
老汉叫卖的是一只缺了口的宝瓶,上圆下尖,中间鼓着个大肚子。
宝瓶通体白玉色,藏青色的纹路如水波荡漾。
贾正毅虽不懂古玩,但也觉得这是件好东西。
奇怪的是,来往的人虽多,驻足观看的也不少,却没人上前询问。
难道是因为瓶口的豁口破坏了美感?
似乎没那么简单。
贾正毅来了兴趣,打量了几眼:“老人家,这瓶子哪来的?”
“上山挖药材,一镐头刨出来的,小爷感兴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