刘岚震惊地望向乔老:“真的吗?”
见乔老点头,
刘岚捂住嘴难以置信:
“那你为什么......”
“傻柱他们太可恶了!”
郝爱国将她头发揉得更乱:
“这是我的秘密。”
“外人爱怎么说随他们去。”
“你可要替我保密。”
被当作天阉,
郝爱国并不在意。
这身份反而给他带来便利。
让某些交易更顺理成章。
刘岚眼中闪着惊喜:
“太好了!你这么好的人......”
乔老促狭地补充:
“不仅不是天阉,”
“还相当了得呢!”
“等你们结婚就知道了。”
刘岚顿时羞红了脸:
“乔爷爷您胡说什么!”
偷瞄着英俊挺拔的郝爱国,
想到他的房子、存款、好工作,
刘岚不禁自惭形秽:
“我哪配得上他......”
(乔老回屋取了包草药递给刘岚。
“带回去用吧。”
“可您不是说郝爱国身体很好吗?”
刘岚满脸困惑。
“怎么还给我这么多药?”
乔老头笑眯眯地说:“小岚,你对象没事,但你妈身子骨不太好吧?”
“今儿中午过来,非要帮我收拾屋子。”
“我瞧她咳得厉害,给她药死活不要。”
“正好你捎回去。”
刘岚接过草药连声道谢,转头对郝爱国赧然道:
“爱国,能借我点钱吗?”
“发工资立马还你。”
“咱家欠乔爷爷太多药钱......”
话音未落,郝爱国已抽出一张大团结:“够不够?”
“够了够了!”
刘岚攥着钞票眼眶发红,转身把钱硬塞进乔老头手里,“多亏您这些年照应,我妈的病才没耽误......”
离开乔家时,自行车碾过胡同积雪。
拐过三道弯,眼前出现个墙皮剥落的四合院。
“妈!”
刘岚刚推开吱呀作响的院门,就见个面色蜡黄的女人踉跄奔出。
“快跑!你爹又赌输了!”
“他们说还不上钱就要抓你——”
咳嗽声被粗犷男音打断。
三个壮汉揪着干瘦男人走出里屋,为首胖子盯着刘岚直咂嘴:
“老刘,你这闺女可比你体面多了。”
鼻青脸肿的刘坤弓着腰赔笑:“胖爷,我没诓您吧?只要闺女跟您走,那二百块钱......”
“畜生!”
张翠咳得直不起腰,却拼命推女儿,“这些是吃人的豺狼!你爹也疯了!”
刘岚浑身发抖。
她看见父亲正掰着手指头跟人商量:
“胖爷,我闺女可是轧钢厂帮厨,每月二三十块工资呢!”
“要不您再添三百?我保证让她心甘情愿跟您......”
车铃铛突然炸响。
郝爱国踹开院门,把刘岚护在身后。
他总算明白——为什么这姑娘总带着股倔强的狠劲。
郝爱国不清楚刘岚的父亲是否中了别人的圈套。
但从刘坤此刻的行为来看,他根本不配做刘岚的父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