别...别打了!阎解成吐着血沫,惊恐地望着郝爱国,你要 ** 我了!
郝爱国轻蔑地瞥了眼瘫坐在地的阎解成,心里暗想:要不是穿越时机不对,于莉哪轮得到你?不过转念一想,某些事情反倒更有意思了。
他掏出两个精致的表盒递给于莉。
受过良好家教的于莉再三推辞,但围观人群越来越多,她只好折中收下其中一块:梅花表给我妈,上海牌你自己留着,不然我真不能要。”
郝爱国没再多说,戴上那块半钢上海表。
这年头没手机电脑,手表可是必需品。
他把另一块表和钢笔交给于莉时,恶狠狠瞪着刚爬起来的阎解成:这是给于莉娘家的,你敢贪了试试!
谁...谁稀罕!阎解成嘴上硬气,却把郝爱国不要的棉衣棉鞋死死搂在怀里。
于莉看着丈夫这副德行,不禁暗叹:要不是郝爱国有隐疾,当初嫁给他该多好...
目送郝爱国骑着崭新自行车远去的背影,于莉眼神微微发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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郝爱国蹬着二八大杠穿行在街道上,引来无数艳羡的目光。
虽说前世没开过豪车,如今这辆自行车带来的回头率可比超跑还高。
回到轧钢厂,保卫科刘科长见到新车连连称赞。”有车方便些,郝爱国笑道,我住得远,不像刘叔就在厂区边上。”
这位五十多岁的退伍老兵是父亲的老部下,一直很照顾郝爱国。
寒暄几句后,郝爱国照例开始厂区巡逻工作。
作为副科长,他的日常工作其实相当清闲。
郝爱国正带着保卫科的同事在轧钢厂例行巡逻,确保厂区安全。
偶尔,他们也会负责押送重要物资,或是调解厂里的纠纷。
比起车间里的繁重劳动,保卫科的工作更自由轻松,收入也略高一些。
当然,像八级钳工易忠海、七级钳工刘海中这样的老师傅,工资还是比不了。
毕竟人家是多年磨炼出来的技术骨干,工作确实辛苦。
保卫科的巡逻通常三人一组。
这天郝爱国请了假,另外两名同事已经先一步开始巡查。
他披上工作服,也走进厂区。
转悠了一会儿,郝爱国来到轧钢厂的公共厕所。
刚解手时,忽然听见两个熟悉的声音在争吵——
“傻柱!你凭什么拍我脑袋?”
“谁让你个 ** 挡我前面磨磨蹭蹭的?”
“路这么宽,你不会绕过去?”
“老子乐意,你许大茂管得着吗?”
一听这动静,郝爱国不用看就知道是傻柱和许大茂这对冤家。
他俩在四合院里从小打到大,许大茂没少暗算傻柱,傻柱也没少揍许大茂。
往常郝爱国都只当看戏,这次也不例外。
可没想到,吵着吵着,两人竟扯到了他头上——
“傻柱,昨晚秦淮茹在郝爱国家待了大半天,今早又去了,该不会是想给贾东旭戴绿帽吧?”
许大茂早就看出傻柱对秦淮茹的心思,故意拿这话恶心他。
谁知傻柱不但没恼,反而笑了:
“许大茂,你脑子进水了?谁不知道郝爱国是个天阉?就算美女躺他床上,他也只能干瞪眼!不信你让娄晓娥去试试?”
这下反倒把许大茂惹急了:“那你咋不叫何雨水去试?哦对了,说不定秦淮茹已经试过了呢!”
见提何雨水激不起傻柱的火气,许大茂又把矛头转向秦淮茹。
果然,傻柱瞬间黑了脸——在他心里,秦淮茹可比亲妹妹重要多了。
懒得再废话,傻柱抡拳就揍。
许大茂哪是对手?没几下就疼得嗷嗷叫,边逃边骂。
两人你追我赶,闹得鸡飞狗跳。
可奇怪的是,无论怎么吵,两人总不忘捎带羞辱郝爱国,仿佛在这“天阉”
面前,他们莫名有了优越感。
“许大茂,再敢编排秦姐,老子撕烂你的嘴!”
“郝爱国算哪门子男人?他连男人都不是,哈哈哈……”
许大茂话音未落,郝爱国系好裤腰带,一脚把他踹翻在地。
“傻柱!我都闭嘴了你还打?!”
许大茂怒骂着抬头,却发现踹自己的竟是郝爱国。
傻柱也愣住了,随即煽风 ** :“郝爱国,许大茂这 ** 一直骂你天阉,快教训他!”
他得意洋洋地等着看戏,浑然不知自己心心念念的“女神”
,今早刚喊了郝爱国一声“爸爸”
。
傻柱管秦淮茹叫秦姐,而秦淮茹则称呼郝爱国为爸爸。
这么一推算,郝爱国岂不成了傻柱的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