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说话时身上散着淡淡的香气,意外地让人安心。柚感激地抬起头,这世上果然还是有好人存在的。
“多谢,但是我马上就要走了……”柚抬头看了眼渐暗的天色,自己差不多也该回去了。于是他再次感谢了男人的好意。
那男人扇子一收,一副可惜的样子。
柚将剩下的茶一饮而尽,刚放下碗,就觉得脑袋猛地一沉,眼前的世界开始晃悠,像水面上荡开的涟漪。
“怎么回事……”他想站起来,双腿却像灌了铅一样沉重,膝盖一软,整个人栽倒在椅子上。喉咙里发不出声音,视线也越来越模糊。柚看到那个慈眉善目的男人站起身,脸上和善的笑容消失了,取而代之的是一种冰冷的漠然。
“你……”柚的舌头像打了结,眼皮重得再也抬不起来。
黑暗像潮水般涌来,在失去意识的最后一刻,他听到男人用一种完全陌生的语气低声说:“这张脸,少爷这回该满意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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暮色像墨汁滴入清水般缓缓晕染开,远山的轮廓溶进灰蓝色的天幕,最后一缕夕阳恋恋不舍地掠过山头。
宿傩的指尖敲打着桌子,煤油灯在室内投下暖黄色的光晕,将人的影子拉的很长。
安静,安静的可怕。
只有风吹过树叶的“沙沙”声,还有远处的几声狼嚎。
里梅的声音微微颤抖:“许是路上耽搁了。”
宿傩没作声,他的耐心是有限的。
门口突然传来一点细碎的声响,视线猛地扫射过去,瞳孔在月色里骤然收缩。
是谁干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