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看冈本对韩国人,棒子对鹰酱。”
“这些现象,本质都一样。”
“最初用枪炮镇压,等局势稳了,就开始怀柔。”
“篡改历史,粉饰侵略,把压迫包装成恩赐。”
“强盗做久了,还要立碑自称善人。”
“自然就有人信了。”
方婷苦笑:“凡哥,您说得太客气了。”
楚凡摆摆手:“我只是讲实话。”
“任何势力,扩张之后必求安稳。”
“也就是所谓的‘维稳’。”
“除非它能一直扩张下去。”
“但这不可能。”
“行业有瓶颈,权力也有极限。”
“早就不图进取,只求太平。”
“他们手段极尽巧妙——”
“把自家塑造成天命所归、高人一等的存在。”
楚凡坐直身体,目光如刃:
“举个例子你就明白了。”
“你们当中有谁记得,港岛的督爷身边用过本地人吗?”
方婷用力地摇头。
楚凡笑了笑:“那你们谁能告诉我,三司十三局的掌权人里,有过一个港岛出身的吗?”
方婷依旧摇头!
楚凡轻叹一声:“可我要告诉你们的是,未来二十年内——”
“这些位置,全都会由港岛人坐上去。”
“你们觉得这可能吗?”
方婷斩钉截铁地说:“绝不可能!”
“翻遍祖家在海外的所有据点,也从没这么干过!”
许正阳眼中却掠过一丝亮光:“不,这事十有八九会成。”
方婷惊讶地望向他。
许正阳语气平静:“确实是有可能的。”
“现在祖家正和老家密谈。”
“我们都清楚,这是板上钉钉的事。”
楚凡点头:“说对了!”
“最近两次股市崩盘就是信号!”
“所以啊,祖家一定会安排三司十三局的人轮流当一回头头。”
“当然,人选得是他们自己挑中的。”
他冷笑一声:
“然后呢——”
“他们就会对外宣称,给港岛带来了所谓的‘自由民主’。”
“管了九十九年,没见半点民主影子。”
“怎么偏偏到最后三四年才突然开窍?”
“要是这东西真那么好,早该带来了,何必等到现在?”
“这不是自相矛盾是什么?”
方婷气得脸色发白:“哪有人能无耻到这种地步?”
楚凡放声大笑:“他们本来就不讲脸面!”
“婷婷你要明白,这些人树立形象的手段之一,就是把自己抬得高高在上。”
“说什么祖家风度优雅、重信守诺,像骑士一样高尚。”
“其中最夸张的一点就是——”
“他们的贵人们个个清廉如水,品德高洁,活像圣贤下凡。”
方婷忍不住讥讽道:“真要这样,日不落的太阳还不一直照着?”
楚凡拍手大笑:“对喽!你总算看清了!”
“可问题是,世上糊涂人太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