起初,没有任何变化。但几分钟后,奇异的事情发生了。那张纸上的图案,线条仿佛活了过来,开始微微发光,并且以一种缓慢的速度自行演变、重构!而星弥周身的星光,似乎也受到了一丝微不可察的牵引,光芒的流转出现了一瞬间极其细微的加速。
艾尔海森立刻上前,在图案彻底变化前,用另一个小仪器在上面盖了一下,将演变到一半的图案“固定”并记录了下来。
“果然……”他低声自语,眼中露出了然的神色,“她的力量场,会对高浓度的‘逻辑概念’产生自发性的共鸣与演算……这很有趣。”
艾尔海森收起了那张记录了演变图案的纸,仿佛得到了满意的数据。他不再停留,对提纳里点了点头:“初步评估完成。情况我已了解,我会如实撰写报告。”
他的态度依旧冷静,但提纳里能感觉到,这位书记官平静无波的外表下,探究的欲望已经被点燃了。他不是出于恶意,而是纯粹出于一种学者对未知现象的、近乎贪婪的好奇心。
“教令院后续会有什么行动?”提纳里追问道。
“那取决于我的报告,以及贤者们的判断。”艾尔海森给出了一个标准的、等同于没说的回答。他走到门口,脚步顿了一下,回头最后看了一眼沉睡的星弥,留下了一句意味不明的话:
“她是一把钥匙,但能打开哪扇门,门后又是什么……目前还是未知数。”
说完,他便转身离去,身影很快消失在化城郭蜿蜒的小径尽头,仿佛从未出现过,只留下了一屋子凝重的空气和更多的疑问。
空、派蒙和提纳里面面相觑。
“钥匙?”派蒙困惑地眨着眼,“星弥是开什么的钥匙?宝箱的钥匙吗?”
空的神色更加凝重。艾尔海森的话,无疑将星弥置于了一个更微妙、也可能更危险的境地。教令院的阴影,已经悄然笼罩下来。
而床榻上,星弥对这一切依旧一无所知。只是在无人注意的瞬间,她枕边那片被星辰之力浸润的树叶,悄然舒展,叶脉中流淌过一丝如同星砂般璀璨的光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