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不想让鹿云皖太过自责,可鹿云皖怎么会听不出来,那轻描淡写的语气背后,藏着多少委屈和压力。
“别可是了。”叶惊秋打断她,拿起一颗凝露果,递到她面前,“尝尝?这果子看着就甜。”
鹿云皖接过凝露果,果皮冰凉,带着晨露的湿润。她咬了一口,汁水清甜,顺着喉咙滑下,像极了小时候两人在后山摘的野果味道。那时候她们总爱比赛谁摘的果子更甜,赢的人可以让输的人帮忙洗衣服。
她看着叶惊秋平静的侧脸,阳光落在她的睫毛上,投下一小片阴影,嘴角还带着淡淡的笑意。
突然之间,所有的愧疚和不安都消散了些,她也忍不住笑了起来,眼角还挂着泪珠,看着有些滑稽。
叶惊秋看到她的样子,也忍不住笑了,眼底的最后一丝疏离也烟消云散。
窗外的阳光正好,透过窗棂落在两人身上,温暖而明亮。
桌上的凝露果散发着清甜的香气,茶水的热气缓缓升腾。
那些冰封的误会、疏远的隔阂,在这相视一笑中,终于彻底融化,像春日里消融的冰雪,露出了底下坚实的土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