叶惊秋看着她的背影,心里像被什么东西堵住了,闷闷的疼。
阳光照在鹿云皖身上,将她的影子拉得很长,却怎么也触不到自己的脚边。
这是她自己选的路,哪怕再疼,也要走下去。
分开历练是她昨晚就想好的。一方面,确实想让弟子们多些历练的机会;另一方面,她也需要些独处的时间,弄清楚噬灵珠的秘密。
西边的路上,鹿云皖走得很慢。她攥着储物袋里的传讯符,指尖都捏白了。其实她根本不想去什么灵植园,只是不知道该去哪里,也不知道该怎么面对叶惊秋。
她不是不明白叶惊秋的苦心,只是心里那道坎过不去。那个从小护着她、什么都跟她说的惊秋,怎么就变成了现在这个样子?那个黑色的珠子到底是什么?瀑布后面到底发生了什么?
无数个问题在她脑海里盘旋,像一团乱麻。她抬手摸了摸后脑勺的伤口,那里还隐隐作痛,就像心里的感觉一样。
突然,脚下被什么东西绊了一下,她踉跄着差点摔倒,手里的符纸散落一地。她蹲下身去捡,手指触到一张黄色的符纸,那是叶惊秋以前教她画的防御符,上面还有她笨拙的笔迹。
鹿云皖的眼眶瞬间红了。她想起小时候,叶惊秋手把手教她画符,耐心得不像个清冷的修士;想起自己第一次成功画出攻击符时,叶惊秋比她还高兴,奖励了她一支上好的符笔;想起两人一起在月下练剑,剑光交织着映亮彼此的脸。
那些记忆像潮水般涌来,让她鼻子发酸。她拿出传讯符,指尖在上面摩挲着,好几次都差点捏碎,她想问叶惊秋,是不是还像以前一样在乎她;想问她,到底有什么秘密不能说;想问她,她们还有没有可能回到从前。
可最终,她还是把传讯符收了起来,将符纸塞进储物袋,站起身继续往西边走。有些话,问了又能怎样呢?有些距离,不是一句问话就能拉近的。
秘境很大,危机四伏,可也藏着无数的可能。或许分开历练,不仅能让大家找到机缘,也能让彼此都想清楚一些事情。
真正的考验,才刚刚开始。无论是噬灵珠的反噬,还是和鹿云皖之间的裂痕,亦或是暗处窥伺的危险,都在等着她去面对。
而她,别无选择,只能勇往直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