邢烨白背着人,脚步慢了些。他看着叶惊秋的背影,忽然觉得那些“银月长老与赤霄长老反目成仇”的传言,像个笑话。
“那您后来为什么…”他想问为什么后来两位长老形同陌路,话到嘴边又咽了回去。
叶惊秋却像是知道他想问什么,淡淡道:“道不同而已。他想走的路,我不认同;我守的规矩,他看不上。”她顿了顿,“但这不影响,他曾是我认可的师兄。”
邢烨白没再说话,心里却像是被什么东西堵住了。他想起每次赤霄长老提到银月峰时,虽然语气冷淡,却从不说半句诋毁的话;想起自己上次起哄被师父撞见,还被罚抄了三遍门规。原来那些被他忽略的细节里,藏着这么多不为人知的过往。
“师伯,您的剑…”走了约莫半炷香,邢烨白忽然注意到叶惊秋的月痕剑,剑身上的纹路在瘴气里泛着微光,“好像和宗门典籍里画的不太一样?”
“哦?”叶惊秋抬了抬手腕,“哪里不一样?”
“典籍里说银月剑是通体雪白,可您这剑…”邢烨白盯着剑身,“好像泛着点蓝光?”
“你倒是看得仔细。”叶惊秋轻笑一声,“这剑陪了我十多年,当年在黑风秘境吸收过冰髓,剑身自然会带点寒气。”
“黑风秘境?”邢烨白眼睛一亮,“就是十年前您和素心师伯一起去的那个?听说里面有千年冰髓,好多修士进去都没能出来!”
“嗯。”叶惊秋点头,“那时候你还小,跟着你师父在赤霄峰练基础剑法呢。”她忽然停下脚步,侧耳听了听,“前面有动静,小心点。”
邢烨白立刻屏住呼吸,握紧了手里的剑。果然没一会儿,就从旁边的树丛里窜出几只低阶妖狼,看到他们就龇牙咧嘴地扑过来。
叶惊秋没动手,只是看着邢烨白:“你的伤不重,这些交给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