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手中的巨斧虚影每一次劈砍,都能短暂劈开汹涌而来的五行狂潮,但更多的法则乱流瞬间又将他吞没。
“哈哈哈!痛快!再来!”
他狂笑着,但嘴角已渗出金色的血液,显然内脏已受震荡。
他对面,那位太白仙宫的太乙剑仙,此刻早已没了最初的冷傲。
他周身剑域被压缩到仅剩三丈,无数凌厉剑气在五行乱流的冲击下不断崩碎。
他脸色苍白,眼神中充满了难以置信。
更让他心神剧震的是,在这极致的力量碾压和属性冲击下,他感觉自己对剑道、对五行本质的理解,竟在以一种痛苦却清晰的方式被强行锤炼、深化!
一些以往修炼中晦涩难通之处,竟隐隐有了松动的迹象!
“这邪门设施……竟有助人悟道之效?”
这个念头让他感到无比的荒诞和憋屈。
轮回旋转木马上。
木马旋转的速度已经快到了极致,化为一片模糊的光影,连骑乘者的轮廓都难以分辨。
弥漫的轮回意境不再是简单的幻象冲击,而是化作了实质性的神魂碾压。
仿佛有无数个世界的生灭、无数段人生的悲欢,化作沉重的枷锁,直接套在两人的神魂核心上,要将其拖入永恒的轮回迷宫。
司刑尊者须发皆张,眉心一点灵光疯狂闪烁,那是他历经幽冥鬼府千锤百炼的道心在苦苦支撑。
他感觉自己就像狂涛中的一叶扁舟,随时可能倾覆。
对面的仙界金仙情况更糟,他周身护体仙光早已破碎,脸色灰败,眼神涣散,几乎要从木马上跌落。
然而,在这极致的痛苦中,司刑尊者却感觉到自己的神识如同被千锤百炼的精铁,正在被剔除杂质,变得更加凝练、纯粹。
而对面的金仙,虽然狼狈,但其神魂本质,似乎也在这种恐怖的淬炼下,被迫进行着一种深层次的蜕变和提升。
不周山撼岳锤下。
那巨大的锤影已然凝实如同山岳,每一次砸落,都带着碾碎星辰般的恐怖力量。
锤影未至,那无形的力场就已经将空间压出波纹。
宝光夫人早已没了之前的轻松笑意,她祭出了一面古朴的宝镜,镜光化作层层光罩护住周身,但在撼岳锤的震荡下,光罩如同琉璃般不断碎裂又重组。
她额头见汗,体内仙元以前所未有的速度消耗着。
与她对抗的那位玄冥仙宫金仙更是不堪,他周身环绕的玄冥寒气被震得七零八落,不得不凭借强横的仙躯硬抗,每一次锤击都让他气血翻腾,骨骼发出不堪重负的嗡鸣。
可诡异的是,两人都能感觉到,在这纯粹到极致的物理震荡下,他们的仙躯血肉、经脉骨骼,乃至最细微的仙元粒子,都被动地进行着一种深层次的“淬炼”。
仿佛有无形的巨锤,将他们身体里的“杂质”和“瓶颈”一点点敲打出来。
起初,天罗网的众尊者们还能凭借对设施的熟悉和之前在其中的“修炼”底蕴,与仙界的对手打得有来有回,甚至略占上风。
但随着林逸有意无意地暗中催动,或者说,是“逍遥仙府系统”检测到高强度对抗后自动进行的“压力测试”,所有设施的强度开始不受控制地飙升,远远超出了常规的“修炼模式”,进入了某种“极限负载”状态。
“不行了!这五行乱流再强三分,某家这仙躯怕是要被生生磨灭!”
战无极第一个感受到致命的威胁,不得不开始收缩防御,从对攻转为苦苦支撑。
司刑尊者闷哼一声,嘴角溢出一缕神魂精粹化成的清气,显然已在轮回冲击中受了不轻的暗伤。
宝光夫人的护身宝镜发出一声哀鸣,镜面上出现了一道细微的裂痕。
连他们都快撑不住了,那些仙界的金仙、太乙们情况更是岌岌可危。
一个个脸色惨白,仙元紊乱,道基都在晃动,仿佛随时可能被设施内的法则彻底碾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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然而,就在这极致的痛苦和濒临崩溃的边缘,一种更让仙界强者们感到惊恐和无法理解的事情发生了。
诡异的提升
那位太白剑仙在五行乱流的疯狂冲击下,为了自保,被迫将剑道感悟催谷到极致,试图以剑意切割混乱的法则。
就在某一刻,他福至心灵,一道以往百思不得其解的剑道关隘,竟在生死压力下豁然开朗!
他的剑意陡然变得更加纯粹、凌厉!
“我……我的剑道突破了?”
他愣住了,在生死关头,在这敌人的邪门设施里,突破了?
与司刑对抗的金仙,在轮回意境的碾压下,神魂被逼迫到极限,反而意外地斩断了一缕困扰他千年的心魔执念,神识瞬间清明了不少,虽然依旧痛苦,但神魂本质竟有了一丝提升的迹象。
那位玄冥仙宫的金仙,在不周山撼岳锤的恐怖震荡下,感觉自己的玄冥仙体都被“震散”了重组,一些以往修炼时留下的细微暗伤和滞涩处,竟被这无差别的震荡之力给“疏通”了!
仙躯强度隐隐提升了一丝!
这……这怎么可能?!
所有参与对战的仙界强者,心中都掀起了惊涛骇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