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在这一瞬间,多年隔阂与陌生感仿佛冰雪消融,以往的默契和熟悉感又悄然回归。
卢平看了一眼墙角那两个还在互相使绊子的罚站者,压低声音问小天狼星:“那个男孩……是奥克坦蒂斯?斯特拉?霍格沃茨的那个拉文克劳?他怎么会在这里?还有,他们俩到底为什么打起来?”
小天狼星无奈地耸耸肩,也凑近了些,声音压得极低:“我也不知道那小子怎么进来的,好像挺早就来了。至于为什么打……天知道,这两个小疯子从碰面开始就不对盘,今天不知道又抽什么风。”
他的语气里带着点对麻烦制造者的嫌弃。
卢平点了点头,又忍不住好奇地问:“你……在这里呆了多久了?”
小天狼星下意识地看了一眼正在和路西法低声交谈的珀加索斯,然后才把身体更凑近卢平,用几乎只有气声的音量说:“就在《预言家日报》开始铺天盖地报道我越狱的消息的时候,我已经在这里了。”
他顿了顿,补充道:“是……她把我弄出来的。”
卢平眼中闪过一丝了然,果然如此。
两人正凑在一起窃窃私语,都没注意到,那只原本趴在珀加索斯肩头的黑猫,不知何时悄无声息地溜达了过来。
它轻盈地跳上两人之间的茶几,歪着戴着大帽子的脑袋,好奇地打量着这两个脑袋几乎凑到一起的男人。它的尾巴在空中悠闲地晃来晃去。
然后,它的目光被茶几上两杯冒着热气的红茶吸引了。
它伸出带着粉色肉垫的爪子,先试探性地勾了勾小天狼星那杯的杯柄,见没人阻止,又用爪子碰了碰温暖的杯壁。最后,它似乎觉得很有趣,爪子轻轻一推——
“哗啦!”
那杯红茶精准地倾覆,温热的茶水混合着茶叶沫,尽数泼洒在了小天狼星的大腿上。
“梅林的胡子啊!”
小天狼星被这突如其来的“袭击”吓得魂飞魄散,猛地从椅子上一跃而起!动作之大差点带翻椅子。茶水虽然不烫,但湿漉漉、黏糊糊的感觉瞬间浸透了裤子,让他狼狈不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