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死死盯着陈大海,眼神从愤怒到恐惧,再到...绝望。
“位置。”陈大海放下茶杯。
“你...杀了我...”大卫嘶哑道。
“想死?”
陈大海摇头,“没那么容易,继续...”
卫兵拿起一根更细的针,走向大卫的脚。
“不...等等...”
大卫终于崩溃了,他受不了了,这种从内而外的折磨,比任何肉体酷刑都可怕。
“我说...我说...”
“虎跳峡...往下游...大约两公里...”
大卫喘着粗气,“有个河湾...水流相对缓...她跳下去的地方在上游三百米左右...”
“如果尸体没被冲到更远...可能卡在河湾的乱石堆...”
陈大海立刻起身,抓起步话机,下达命令。
“我是陈大海,目标坐标已获取,位置在虎跳峡下游两公里河湾。”
“立即调动所有可用力量,以河湾为中心,上下游各二十公里范围,展开地毯式搜索!”
“重复,地毯式搜索!”
步话机里传来回应:“收到!已通知各搜索队!”
陈大海转向大卫,眼神复杂:
“如果你撒谎——”
“我没有...”大卫虚弱地摇头,“没必要了...她肯定死了...”
陈大海不再看他,大步走出帐篷。
......
外面,天已蒙蒙亮,雪停了,但阴云密布。
寒风像刀子一样刮过山谷,卷起地面浮雪。
临时营地已经沸腾。
士兵们迅速集结,引擎轰鸣,军犬吠叫。
一夜未眠的叶知秋和周大贵红着眼睛冲过来。
“陈师长,有消息了?!”叶知秋声音嘶哑。
“有一个可能的位置。”陈大海沉声道,“我已经派人去搜。你们——”
“我们一起去!”
周大贵急道,“农场的人熟悉这段河道,去年夏天我们还在那个河湾捞过鱼!”
陈大海看着他们布满血丝的眼睛,点点头:
“跟上三队,注意安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