梁晚晚更是忙得脚不沾地。
她不仅要指导建窑的每一个细节,窑壁的厚度、火道的坡度、烟囱的高度、窑门的加固,还要统筹安排粘土的持续供应、燃料的加紧储备、以及第一窑成功红砖的分配使用。
梁晚晚和周大贵商议之后,决定这批砖优先给几户房子最破、有重病号的家庭修补墙壁和炕洞
她就像一位总工程师,沉稳地指挥着这场关乎生存的战役。
和叶知寒的身体在灵泉水调理下,恢复得很快,已经能承担不少实际工作。
叶知秋心思缜密,被梁晚晚安排负责物料登记和人员协调。
叶知寒力气大,肯吃苦,成了建窑的主力之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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看着外甥女指挥若定的模样,兄弟俩心中的骄傲与日俱增。
休息时,叶知秋常会拿着小本子,记录下梁晚晚说的某些关于烧窑的要点。
就在所有人都沉浸亢奋中时,一个更为致命的问题,如猛地浮出了水面。
这天下午,负责和泥的妇女小组组长,一个叫刘婶的干练女人,急匆匆地找到正在窑边检查进度的梁晚晚和周大贵,脸上写满了焦虑。
“梁神医,周场长,不好了!和泥的水快没了!水池子眼看就要见底了!”
周大贵脸上的笑容瞬间凝固。
梁晚晚心里也是咯噔一下。
她光顾着砖窑的进度,却差点忘了这个最基础的制约因素。
兰考农场深处内陆干旱区,年降水量极少,蒸发量极大。
农场本身没有稳定可靠的水源,别说河流湖泊,连一口像样的水井都没有。
平日里的生活用水,全靠农场那几辆破旧的驴车和拖拉机。
每隔几天,耗费大量人力和时间,往返几十里甚至上百里,到县里指定的供水点去拉。
拉回来的水,储存在农场几个露天的大水泥池子里,精打细算地分配使用,每人每天定额就那么一点,饮用、做饭、洗漱都紧紧巴巴,更别提其他用途了。
以前,大家凑合着也能过,无非是日子更苦一点,个人卫生更差一些。
可现在要烧砖!
烧砖离不开水,和泥需要大量的水,建窑过程中粘土的调和、窑壁的抹平也需要水!
未来烧窑成功后,洇窑更是需要大量的水!
仅仅靠那几辆破车拉回来的那点水,简直是杯水车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