毒狼一边检查装备一边说,“蚂蟥无孔不入。”
“还有,走路时注意脚下,不要踩到蛇。”
梁晚晚照做,又在裸露的皮肤上抹了防虫药膏。
这是她自己配的,艾草、雄黄、薄荷的混合油膏,气味刺鼻,但效果很好。
“哟,还自带装备。”
孤狼瞥了一眼,“别是花架子。”
“试试?”梁晚晚递过去一点。
孤狼犹豫了一下,抹在手腕上。
几分钟后,果然没有蚂蟥靠近。
他撇撇嘴,没说话,但眼神里的轻视又少了几分。
小队成单纵队潜入雨林。
毒狼打头,用开山刀劈开藤蔓。
头狼第二,随时观察四周。
梁晚晚在中间,身后是背着电台的影狼。
山狼和鬼狼垫后,孤狼在侧翼游走侦察。
雨林里的路比想象中难走。
地面湿滑,苔藓遍布,每一步都要小心翼翼。
藤蔓时不时绊脚,树上的水滴不断落下,很快就湿透了衣服。
更可怕的是蚊虫,成群的蚊子像黑云一样扑来,尽管有药膏,梁晚晚的脖子上还是被咬了好几个包。
但她一声没吭,紧紧跟着队伍。
中午时分,他们到达第一个预定坐标,顾砚辞小队最后传回信号的地点。
这是一片相对开阔的河谷地,一条小溪潺潺流过。
溪边的石头上有篝火的痕迹,已经冷却多日。
“分散搜索,注意警戒。”头狼下令。
梁晚晚蹲在溪边,仔细查看。
石头缝里有几枚弹壳,五六式步枪的。
溪水下游的沙地上,有杂乱的脚印,至少七八个人的。
她还发现了一小片被压弯的草丛,形状......像一个人躺过的痕迹。
“这里!”孤狼在二十米外喊道。
众人围过去。
一棵榕树的树干上,刻着一个箭头符号,指向东北方向。
符号下面,还有一个很小的、用刀刻的数字:3。
“是头儿留下的标记。”
山狼激动地说,“他教过我们,如果失散,就在沿途留下箭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