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所做的一切,都是为了这一刻——真正的阴阳交融,元阳与元阴交汇,佛法与毒血碰撞,将那根丝线彻底摧毁。
小主,
她不能告诉他真相。她不能让他知道,她接近他,不是为了突破,而是为了自救;她更不能让他知道,她的母后——九华夫人,正潜伏在毒敌山中,随时可能出手。
她只能沉默,只能将所有的秘密压在心底,三藏眉心的金莲印记,仿佛那是她挣脱命运的唯一曙光。
思绪收回,女王感觉到三藏的阳气已被她引动了七成,只差最后一步便能交汇。她心中一紧,指间掐动秘印,催动阴气。
三藏感觉到自己的阳气正在经脉中沸腾,如金莲绽开,又似佛火焚身。
他咬紧牙关,默诵佛经,以佛法镇压那股冲动。
寝宫之外,天螟依旧高高在上!
“阴阳相合,妄图以此斩断因果。的确可行,不过,九华可不会让你们如愿。”
天螟低声自语,声音被夜风吞没。那老蝎子困在混元金仙后期无数岁月,比她女儿更急切。她需要六翅金蝉来补全本源。她一定会出手。
天螟的目光从寝宫移开,扫了一眼伏在殿脊上的白渊,又扫了一眼被定在门外的长乘。
一只小龙,一个河神,都不足为虑。他的目光重新落回寝宫。
“九华夫人,你可不要让本座等太久。”
天螟喃喃道,抬手掐算了一下时辰,然后重新负手而立,如同一尊俯瞰苍生的血色雕像。
殿脊之上,白渊将气息收敛到了极致,半步混元的三藏竟有如此定力,也未用自己的修为强行压制紫苏,倒是出乎他的意料。
白渊心中念头急转,三藏是佛门气运之子,若他失去元阳,气运便会折损大半。届时,无论是取而代之还是直接除掉,都容易得多。
烛龙交给他的任务是让佛门气运归于妖族,若三藏气运大损,他便可取而代之,以龙族太子的身份承载佛门气运,一举两得。
不过,他是继续等待,还是出手相助一下紫苏,他的目光扫过寝宫门外,长乘被定在那里,降妖宝杖横于胸前,纹丝不动。长乘是半步混元金仙,若他与三藏联手,也是个麻烦,白渊暂时也选择了继续观察。
九华夫人的紫烟在屋檐下飘动。她的目光冰冷,穿透层层帷幔,落在女儿与三藏的身影上。
但她的耐心正在一点一点耗尽。因为她感应到,女儿体内的那根丝线正在松动。
若再让这个女儿继续下去,她真的可能摆脱控制,但这不是最重要的,一个失去了元阳的六翅金蝉,价值可就大打折扣了。
九华夫人眉头紧皱,紫黑色的蝎毒从指缝渗出,滴落在地面,瞬间腐蚀出一个深坑。
不能再等了。她身形一晃,化作一道紫光,落于寝宫门外。
守在门外的长乘猛然抬头,降妖宝杖横于胸前。但他还没来得及出手,一股无形的力量便将他定在原地。让他动弹不得,那是混元金仙后期的威压,远在他之上。
他只能眼睁睁看着那道紫光穿过殿门,进入寝宫。
看着长乘被九华夫人的威压压制,动弹不得。白渊心中暗暗庆幸自己没有贸然现身。
“好险。”
白渊心中暗道。若他方才按捺不住,提前出手对付三藏,只怕会撞上九华夫人。以他混元金仙初期的修为,在那老蝎子面前连一招都撑不过。
紫光落在寝宫中央,化作九华夫人的先天道体。
紫色长发无风自动,紫黑色的甲裙上蝎尾纹路隐隐发光,每一根绣线都在蠕动着,如活蝎爬行。
她的面容与女王有几分相似,却更加冷艳,更加危险。她站在帷幔之外,看着床上交缠的两人,嘴角浮起一丝冷笑。
“六翅金蝉,你好大的胆子。”
三藏猛然抬头,看见帷幔外那道紫色身影,心中警铃大作。他感受到那股与他同源的凶虫气息——六翅金蝉与九尾地蝎,同为鸿蒙凶虫,本源相近,却彼此敌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