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行。”她摇头,“你是统帅,要是伤了根基,镇北军怎么办?皇帝那边也会动手。”
“那你呢?”他看着她,“你最近用了太多逆命点数,命格不稳,连站都快站不住了。”
她没否认。眼睛确实疼,胸口也闷,像压了块石头。但她不能退。
“我不是一个人。”她说,“我有系统。”
这话她说得轻,但语气很重。
谢无厌沉默了一会儿,问:“系统真能撑住?”
“它不会让我死。”她说,“只要我还想改命。”
谢无厌看着她,抬手碰了碰她的眼角。那里有一道旧伤,一直没好。
“你总是这样。”他说,“别人替你挡灾,你转身就往危险里冲。”
“因为你总会接住我。”她看着他,“而且,我不去,谁去?”
这句话让他心里一紧。
他闭了闭眼,再睁开时,眼里没了犹豫。
“好。”他说,“我们一起准备。”
他转身要走,她拉住他的手腕。
“等等。”她说,“破阵符不能随便画。要选时间,还要测血的纯度。我现在就看《命轨纪要》,找最合适的日子。”
谢无厌停下:“你要多久?”
“最快明天午时前。”她说,“但我得先休息一会儿,不然脑子不清醒。”
谢无厌点头,刚要出门,又回头问:“玄铁令还在烫?”
洛昭临低头看。令牌贴在心口,星髓石泛着红光,“昭临吾爱”四个字比之前更淡了,几乎看不见。
“它在预警。”她说,“不是针对我,是针对地宫。”
谢无厌眼神一沉:“他想困住我们。”
“那就让他看看。”她把令牌按回怀里,“是谁困谁。”
谢无厌走了。门关上后,洛昭临坐在灯下,翻开《命轨纪要》。
书页很脆,一翻就响。她一页页看,手指划过一行行字。忽然,她停在一页。
上面写着:
“阴煞成阵,以亲血为引,三更天动笔,辰时三刻焚符入土,方可破钉。”
她记下时间,继续往下看。
又看到一句:
“归位者死,非虚言也。然星子现,则命门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