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抬头:“初七子时,娄宿正对着头顶。他们用硫磺和火油布阵,人为聚雷,假装下雨!”
谢无厌眼神变冷:“所以那天东街爆炸,根本不是意外。”
“是试验。”她把朱笔摔在桌上,“试怎么让天气乱套,又看起来像天灾。”
她转身走向账房后面的屋子。那里住着一个老账房,没人记得他名字,只知道他在王府管账三十年,从没出过错。
门没锁。她一脚踹开,屋里烛火晃了晃。老头坐在床边,抱着一个木匣,抬头看见她,脸色刷地变白。
“王妃?”他声音发抖,“这么晚……”
“每月初七子时,你往城隍庙送的是什么?”她直接问。
老头喉咙动了动:“那是……修缮银……府里批的……”
“那你解释一下。”她把三本账册甩在桌上,“火油和硫磺的钱,怎么全记在修缮名下?而且每次都赶在子时交接?”
老头冒汗了,手死死抓着木匣:“我不知道……我只是照单付款……”
洛昭临冷笑,指尖点了下账册角落。那里还贴着一张残符,是前夜用过的真话符,灵力还没散。她轻轻一引,纸上闪过微光,几行小字浮现出来:**祭引双料,每月初七,雷起于西,雨落为号**。
这是圣光教的密文。
老头瞳孔一缩,喉咙里咯咯作响,像被人掐住脖子。下一秒,一口黑血喷在账册上,染得满纸通红。
他整个人扑倒,手却猛地伸出,指甲划过洛昭临的袖子,留下一个歪歪扭扭的“雨”字。
她没躲。
谢无厌上前探了探他的脖子:“死了。蛊毒反噬,内脏烂到咽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