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重新走到灵田边,蹲下身仔细检查冰晶莲的残根。那黑血仍在缓慢流动,她取出一只玉瓶,用银簪刮下一点样本封好。
“这土还能救。”她喃喃道,“只要找到净灵液的配方,配合星力温养三个月,或许能恢复药性。”
谢无厌站在不远处,忽然问:“你打算在这里种什么?”
她抬头看他:“星髓草。”
他眉头微微一动。
那是她之前在药圃盯了三天的灵种,成熟期刚好三天。也是她续命所需的主药之一。
“你知道净灵液要哪些材料吗?”他问。
“大概五种。”她站起身,“其中‘月魄砂’只有北境才有,另一味‘寒心露’得在子时采集纯阴体质者的泪水。”
他沉默片刻:“我可以派人去北境取月魄砂。”
“不用。”她摇头,“我自己去。你现在出面太多,容易被裴仲渊盯上。”
“那你一个人去?”
“我不是一个人。”她笑了笑,指尖轻轻抚过玄铁令,“还有它陪着我。”
谢无厌看着她很久,忽然从袖中取出一枚玉符递给她:“三日内有效,遇到危险可以召唤我。”
她接过,没有推辞。
就在这时,通道深处传来一声极轻的金属摩擦声,像是有人在远处拖动铁链。
洛昭临猛地转身,双眼骤然收缩。
星轨罗盘再次震动,这次不是警告,而是一幅画面闪过——
黑暗的地下空间,中央摆着一口青铜棺,棺盖上刻着两个字:**裴仲渊**。
她呼吸一滞。
谢无厌察觉不对:“怎么了?”
她没回答,只是紧紧攥住了手中的玉符。
玉符边缘割进掌心,一丝血渗了出来,滴在玄铁令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