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诺!”
当夜,赤壁南岸汉军大营,中军帐灯火通明。
吕布正在看洛阳来的最新军报。何太后的密信中,除了小儿涂鸦,还附了一句话:“陛下近日常问‘太傅何时还朝’,妾答‘江南定日’。望君珍重,勿负陛下所托。”
“勿负所托……”吕布轻声重复,将信纸凑近烛火,看着它化为灰烬。
帐帘掀开,贾诩走了进来,脸色凝重。
“文和,何事?”
“刚收到豫州密报。”贾诩压低声音,“刘备……动了。”
吕布眼神一凛:“说清楚。”
“三日前,刘备以‘驰援南阳’为名,率军两万出汝南。但行军路线并非直往南阳,而是南下至安陆,距江夏不过百里。”贾诩将密报呈上,“更可疑的是,其军中多备舟船,似有渡江之意。”
吕布快速浏览密报,眉头越皱越紧。
“安陆位于长江北岸,对岸便是江夏。而江夏现在……在刘琦手中。曹操用计夺荆州时,刘琦不知是谁给出的主意,驻守江夏,让他逃过一劫,如若不是我们逼得太紧,曹操恐怕早就灭了刘琦。”吕布放下密报,“刘玄德这是要去‘帮助’他那好侄儿啊。”
“主公明鉴。”贾诩道,“刘备与刘琦皆为宗室,又以‘仁义’着称。若他以助守江夏为名渡江,刘琦必开城相迎。届时,江夏三万水军、数十万百姓,便尽入其手。”
帐中陷入沉默。
良久,吕布忽然笑了:“刘玄德是想救他的好侄儿,如此一来既救了刘琦,又拿下江夏,可向陛下邀功,可是一箭双雕啊。”
“主公,需早做决断。”贾诩提醒。
“无妨,让他混点功劳吧。”吕布不屑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