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在这时,秦淮如走了出来,看到棒梗嘴角的鲜血,满脸担忧地问道:
“棒梗,你这是咋啦?”
棒梗却毫不领情:
“滚开!”
说完,擦了擦嘴角的鲜血,便回了家。
见棒梗不理自己,秦淮如心里十分难受。
原来,秦淮如之前就已下定决心,打算和易忠海成为真正的夫妻。
棒梗得知此事后,气愤不已,扬言再也不认秦淮如这个妈了。
与贾张氏共处同一屋檐下。
瘫痪的贾张氏,每日除了咒骂秦淮如,别无他事。
她也不再好吃懒做,只因棒梗已不愿多搭理她。
棒梗回来吃饭,心情好时,便赏她一口;心情不佳,则分毫不给……
与秦淮如在时相比,贾张氏的境遇,真可谓天壤之别。
棒梗带肉回家,总是在外屋独自享用,吃剩的才留给贾张氏。
想当年,棒梗年幼,贾张氏便是如此待他。
棒梗学得有模有样,贾张氏却敢怒不敢言。
她只能隐忍,一因棒梗是亲孙,二怕棒梗真的弃她不顾。
虽如今饥饱无常,但好歹有个栖身之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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若棒梗不管,她便无处容身。
贾张氏见棒梗归来,笑问:
“乖孙回来啦?”
棒梗瞥见贾张氏面前的火柴盒,心中烦躁:
“糊,糊,糊,就知道糊火柴盒,还能干啥?
我上班一天,回来还得给你这老东西做饭。
你就不能自己弄点吃的?”
贾张氏听出棒梗受了委屈,非但不顶撞,反而大声道:
“大孙子,谁欺负你了?你带我去,我骂得他家祖坟冒烟,算他擦得干净!”
棒梗无处发泄,怒道:
“骂,骂,就知道骂,你要积点德,也不至于瘫痪。
今天没心情,饿了自己想办法!”
言罢,棒梗回屋躺下。贾张氏望着炕上的棒梗,眼中闪过仇恨与后悔。
与棒梗相比,秦淮如真是至孝之人。
贾张氏如何责骂,秦淮如从不反驳。干了一天活,别说做饭,就是做得不好,贾张氏也是一顿臭骂。
秦淮如仍忙着道歉,满院子为贾张氏搜寻肉食。
然而此刻……
念及此,秦淮如的目光投向对门易忠海家,只见她频繁进出,屋内饭菜飘香。
若非自己当初自掘坟墓,此刻进出这门的,该是自己了。
若非自己从中作梗,阻止秦淮如与傻柱相好。
那傻柱烹制的佳肴,自己岂不是能随意享用?
但如今……
贾张氏抹去悔恨的泪水!
继续埋头糊着火柴盒,心想若秦淮如与傻柱成了,自己何须如此辛苦?
秦淮如每月给她三块,傻柱再给五块。
合计八十块,且衣食无忧。
若秦淮如有不当之处,自己还能责骂几句。
可如今,自己哪敢如此。
……
秦淮如不知贾张氏心中的悔意,却深知她如今的境况。
就等着贾张氏低头认错,毕竟她曾从自己这儿拿走不少钱。
那些钱,早晚得让她吐出来。
至于棒梗,真是个忘恩负义之徒,秦淮如曾指望他为自己养老。
可如今呢?
秦淮如不敢再想。
现在的秦淮如,真想与易忠海再添一子。
待自己六十之时,孩子也已长大,正好为自己养老送终。
棒梗?还是算了吧,他看自己就像看仇人一般。
在轧钢厂,听易忠海说,棒梗对他也是毫无尊重可言。
易忠海多次提及此事,若非因秦淮如之故。
他早就将棒梗赶出家门了。
尽管秦淮如对棒梗失望透顶,但毕竟是自己的骨肉。
秦淮如只能安抚易忠海,用言语哄着他。
对易忠海说,再等等,等自己怀上孩子再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