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时,念书无需学费,国家还有补贴。

即便如此,仍有不少带着孩子求学的同学。

在学生会牵头、学校协助下,

他们创办了托儿所与幼儿园。

如此,孩子白天可托管于此,

并专门聘请人员照料。

学生会此举,令校内那些携家带口者深感感激。

在这所学校里,带孩子来求学者颇多。

如今难题得解,有孩子的同学得以安心向学,孩子亦不会在教室哭闹扰人。

无论有无子女,众人皆对学生会此举赞许有加。

其二,奖学金制度在各系设立。

额度从一百至三百不等,全凭成绩评定,分一、二、三等奖。

为提升竞争力,学校对此大力支持。

余下资金则用于成立各类社团。

一时间,围棋社、象棋社、古典音乐社、文学社、机械社、外语社、武术社、搏击社、绘画社、医学社等社团如雨后春笋般涌现。

众人于专业学习之余,亦能培养其他兴趣。

众人皆已开课,这日恰逢假期,见闫解旷在整理物品。

耿振国言道:

“解旷,难怪你既不愿担任此职,又不愿担任彼职。

如今学生会事务繁杂,我放假亦难归家。

我们几个皆是如此,唯你放假尚能与妻子缠绵!”

小主,

闻耿振国之言酸味十足,闫解旷道:

“我早言明,我不愿担任。若当领导皆如此轻松,人人皆愿为领导。

这尚是学生阶段,事务尚少,若至地方,面对百姓,事务将繁杂数倍!

好了,你们忙,我走了!”

言罢,携物离去。603室众人目送闫解旷离去,耿振国转向孙一晟问道:

“老孙,你今日有何事务?”

孙一晟答道:

“哎,事务繁多,有几名学生之子女已至入学年龄。

我得联系学校安排!”

此时,李二奎问道:

“孩子多吗?”

孙一晟答道:

“甚多!若仅一两个,我亦不必如此犯愁!”

吴天真讲道:

“去问闫解旷呀,那小子鬼主意可不少!”

耿振国附和:

“没错,啥事儿到闫解旷那小子手上,都不算个事儿。

可闫解旷对这些压根儿就不上心!”

吴天真接着说:

“自打回来,把咱们的事儿弄完,这小子基本就泡在图书馆,一待就是一整天。

没课的时候就去看书,我上次去瞧了,他啥书都看。

中医、西医、生物、机械、经济、历史,我去了好几趟,每次他看的书都不一样!”

张建民开口:

“我也想安安静静看书,可事儿一堆。对了,天真,你今天有空帮我算算账呗。

咱们弄的那辅导书,又回款了!”

其他几个人都来了兴致,李二奎问:

“多少?”

“六十七万!”

听张建民说完,几个人都倒吸一口冷气,没想到这书卖得这么好。

耿振国说:

“这书现在这样,差不多到顶了!”

吴天真摇头:

“不,还没到顶,只要有高考的学生,就还能卖。

就是没这么多了!”

听吴天真这么说,李二奎讲:

“这钱咱就直接入账吧,解旷兄弟带着咱们赚了钱。

而且咱们都在帝都买了房,户口也落这儿了。

以后在这儿工作方便多了。

所以咱没必要再动这笔钱了,现在有学校撑着。

咱们在学校话语权挺大,要知道学生会干部,咱们四个都是举足轻重的。

其他学生只能跟着喝汤,要不是解旷给出主意。

咱们现在赚的这些钱,可太招人眼红了!”

李二奎的话一出,周围人纷纷附和,毕竟当下“投机倒把”的罪名可不是闹着玩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