闫解旷反驳道:

“您可真行,天天盯着别人家的钱。

把别人家的钱都弄到秦淮如家去了。

怎么,现在又盯上我的东西了?

其一,我的东西都是自己辛苦工作挣来的,没偷没抢。

其二,东西是我的,我有处置权,这不犯法。

其三,我和你们家俩孩子没啥关系,更谈不上感情,要说有,也是仇怨。

其四,我在那儿四年,棒梗和刘光天没帮过我一点忙。

哪怕他们有一个人帮过我,我也不会把东西给别人。

其五,你们凭什么为这事儿兴师动众来找我?要是我犯了法,你们尽管去举报。

别来这儿假惺惺地用假仁义、假道德来绑架我。

没用,我给谁,都和你们没关系......”

闫解旷话音一落,众人皆默,贾张氏满脸不屑道:

“自私玩意儿,一家子都是自私玩意儿!”

闫解旷冷哼一声:

“我们家就算自私,当初有人撺掇大家骗钱给你们家时,我们家也掏了钱。

在这大院这么多年,就没见你们家帮过别人。

这么自私的人还说我们家自私,真够可笑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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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家再自私,也帮过人,不像你家,跟貔貅似的,只进不出!”

何雨柱刚要开口,何大清伸手拦住:

“傻柱,这事儿跟你没关系!”

何雨柱想到这几天父亲带着自己问过的人,知道自己冲动了,便不再言语。

秦淮如见何雨柱这次没为自己出头,对何大清愈发怨恨。不过她精明得很,哪会让何大清抓住把柄。

要知道,何大清眼睛都不眨就把六千块给了何雨水。

何雨柱回来后,何大清直接把他赶到后院。

等自己两个女儿大了,又回来了。

以前自家条件最好,两个女儿都有自己的房子,儿子的房子用的就是何雨水的。

如今啥都没了,秦淮如清楚,自己能和何雨柱挤在一个屋住。

毕竟这么多年,她和何雨柱的闲话就没断过。

这也正是她想要的,但要是让自己女儿名声受损,她可不答应。

所以现在小当和槐花都回来住了。

这让秦淮如恨得咬牙切齿。接着,儿子来信,她得知后,便联系大院的人想给闫解旷点颜色看看。

可这么多人,竟说不过闫解旷一个。

秦淮如可怜巴巴道:

“闫解旷,我们不是那意思,我的意思,这些东西本就是你的,你给谁我们管不着。

可这么多东西送给不认识的人,这不是浪费嘛?”

“你要是真能把东西给棒梗,回来后,我们还能亏待了你?”

秦淮如话音刚落,闫解旷便满脸不屑道:

“哟,我可不敢给,瞧瞧傻柱现在这模样,给你们家东西,那不得断子绝孙啊!”

原本就憋了一肚子气的何雨柱,听到这话,大声怒喝:

“闫解旷,你胡扯!”

何大清就这么一个儿子,跟白寡妇这么多年,白寡妇也没给他生下一儿半女。

何大清也不乐意了,对着闫解旷质问道:

“闫解旷,你把话说明白,我们家虽说跟你家关系不咋样,但也没仇没怨吧?

有你这么咒傻柱的吗?”

闫解旷依旧不屑道:

“何叔,我可没咒你家傻柱,我说的是实话。

咱们大院这么多人,谁家对贾家付出最多?

傻柱要排第二,没人敢排第一。

贾东旭死后,傻柱天天给贾家送吃的,这都送了十几年了吧?”

听闫解旷这么说,何雨柱得意地扬起头:

“没错,我自己都舍不得吃,全给秦姐了!”

看着何雨柱那模样,何大清恨铁不成钢,抬手打了何雨柱后脑勺一下:

“你个傻子!”

闫解旷接着说:

“这都是小事,都是从食堂抠出来的。

再说说别的,傻柱,你十几年前的工资就是三十七块五了。

这么多年,除了给何雨水弄了辆二手自行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