徒留徐烽年站在门外,满脸困惑。
“教我?谁?林添?”
“他能教我什么?”
徐烽年眉头紧锁,不解其意。
在他看来,林添的修为不过尔尔。
李纯钢曾言,林添有大金刚境实力。
此等境界,常人眼中已是高不可攀。
但对徐烽年而言,不值一提。
莫说身边之人,凉王府内金刚境高手比比皆是。
纵是机关秘术,凉王府亦不乏精通者。
要说能与林添相提并论的,恐怕只有他那张嘴了。
真是能说会道。
林公子学识渊博,没有他教不了的东西。
南宫白狐轻声说道。
对了,你上次去找他,他究竟跟你说了什么?
自从你回来后,整天抱着书不放。虽说你以前也爱看书,但现在简直像着了魔似的。
徐烽年凑近南宫白狐,满脸好奇地追问。
没什么。
南宫白狐显然不愿多谈,转身继续看书。
徐烽年撇撇嘴,目光转向林添的房间:说起来,我倒要谢谢他。
他指的是老黄,徐龙相。
若不是林添,老黄会为了让他踏足江湖,用自己的性命作拜帖。
而徐龙相也会被送上龙虎山,甚至可能被废掉天生的金刚修为。
这些都不是他想看到的结局。
既然现在知道了,就绝不会让悲剧重演。
······
姐姐,徐为熊出来了。
怜星望着徐为熊远去的背影,向邀月禀报。
孤男寡女共处一室,整整一夜?
邀月眉头微蹙,眼中闪过一丝复杂。
莫非他们是情人?总不至于初次见面就彻夜长谈吧?
怜星同样皱眉,脸上写满疑惑与不解。
看林公子的反应,二人分明素不相识。
初次见面就待了一整晚?
男人,终究是男人!
邀月撇撇嘴,罕见地露出一丝羞赧,又迅速隐去。
姐姐的意思是......
怜星眉梢一挑,立刻会意。
但谁都没有点破。
在她们看来——
一男一女初相识,纵使一见如故,又怎会......
夜色深沉,长谈之外更有故事。
隔壁房中,鱼玄机伏案未眠,眼下青影明显。
莫非我姿色不足,难入公子眼?
不该如此,我好歹曾是花魁,这傲人身段更是得公子亲口夸赞,怎会无动于衷?
她猛然起身,胸前波涛起伏。
定是衣着太过端庄,未能尽显风情。
公子品性高洁,必是顾及我的意愿才未表露。
没错,正是这般缘由。
看来要重拾花魁时的华服,好好展现一番。
鱼玄机踱步数回,目光渐坚。
转身打开衣箱,取出尘封已久的艳丽衣裙。
细细挑选最衬身姿的一套。
······
速报!徐嚣次女徐为熊与林添独处整夜,关系匪浅。
紧急密报,说书人林添疑似与徐嚣有所勾连。
重大发现,徐家二 ** 竟与林添有染!
立即将今夜所见呈报!
······
暗处窥探的密探们惊疑不定。
虽揣测诸多可能,却难下定论。
只得据实上报。
实在二人相处太久。
更因身份特殊——
林添,通晓天下秘辛,能造金刚机关兽的神秘说书人;
徐为熊,徐嚣掌上明珠,太阴学宫高徒。
这般人物深夜密会,难免引人猜疑:莫非林添与徐嚣真有牵连?
尽管林添刚刚揭露了徐嚣对徐烽年的布局。
但这会不会是另一种策略?